叶飞愤然,“你受皇恩浩**,既知他们罪行,为何不向陛下禀明,严处那些贪官?”
“严处?”
李长生笑了笑。
“水至清则无鱼!”
“他们能把各自事情做好,收取些许油水,陛下落得个安宁清闲,怎会找他们麻烦?”
“如果你觉得,禀明陛下有用的话,我可以将证据给你,你以后去找陛下好好禀明。”
听到这话,叶飞沉默了。
李长生说的…
好像并非没有道理。
所以…私扣军饷一事,还真不能怪他?
顿了顿,叶飞又问道,“那你赈灾粮里掺沙一事,又作何解释?”
李长生再次摇头一叹,“那更是被逼无奈的一件事情。”
“你常年在边关作战,不知国内灾荒,粮价早就暴涨。”
“给你们运送过来赈灾粮,看似粮食,实则一笔巨财。”
“如果按正常送粮,层层克扣下来,还能剩下多少?”
“且就算真正送到,又有多少真正的灾民能够吃到?”
“这些全是血的教训。”
“之前就有正常送粮,却被一路贪官克扣到只剩三成不到,且最后一点还被不是灾民的百姓,领走一大半,结果饿死不少真正需要的灾民。”
“所以…想要更多灾民活下去,只有掺沙的粮食才没人惦记,才能真正被需要的灾民拿到。”
“所以…你明白吗?”
“掺沙,不是害人。”
“而是…在救人啊!”
这些理由,可没乱编。
而是实话实说。
叶飞再次沉默。
感觉李长生好像真没错。
灾民们都快饿死了,虽然对掺沙的粮食都有抱怨,但却都能吃得下,都能保住命。
也是没有其他人来哄抢。
所以…我真的错怪他了?
这一刻,叶飞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但他很快眼神一凝,“那你与东厂厂公,狼狈为奸,祸害忠良一事,总该是不争的事实吧?”
李长生连连摆手,“那更是比窦娥还冤。”
叶飞:???
李长生满脸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