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退下吧。”
李长生甩了甩手,又趴回**。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地上那写着马克诗集的折子,又嫌弃地说道,“把地上的垃圾拿出去丢了,碍眼。”
“是!”
丁管事急忙十分嫌弃的将地上的折子,两根手指拎起,快步退了出去。
……
转眼,夜晚。
月明星稀。
一辆沾满泥泞的马车,披星戴月来到帝都之中,停在帝都最大最奢华的夜来香酒楼外。
尽管时候已经不早了,但此时这里却是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大厅之中更是有娇艳的歌姬在欢歌艳舞,好不热闹。
恭候在大门口的丁管事,急忙上前掀开帘子。
坐在里面的黎白大步走了出来。
他一身白衣,气质超凡脱俗。
哪怕被贬零都,抱负难以实现,整日以酒解闷,他骨子里的傲气却从没削减分毫。
“辛苦了,黎大人。”
丁管事满脸堆笑,一边伸手将脚踏凳放好,一边伸手来扶黎白。
黎白低眉看着这位东厂管事,戏谑一笑。
“怎么?”
“你们东厂的管事,还能向我黎白低头了?”
想当初,他不就是写了一篇讽刺李长生的文章吗?结果就被那个阉人暗中坑害,被贬零都,从天上跌入地底,一生抱负都难以实现!
这个深仇大恨,他可从未忘记!
甚至看到这些东厂之人,都觉得厌恶!
丁管事保持着笑意,“黎大人说的哪里的话?能为黎大人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哼!”
黎白冷哼一声,“若非文帝陛下重新重用本官,你们什么嘴脸,本官能不清楚?”
在他看来,他能被文帝陛下急召回帝都,一定是文帝陛下改变心意了,又要重用于他!
所以一路过来,他都非常憧憬。
丁管事连摇头,“其实都是托厂公大人的福,是他要求奴才来好好接待您的。”
“嗯?”
站在马车上的黎白眉头一拧,“你说…你是受了李长生的意?特地来接待我的?”
“是的。”
丁主管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