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的又道,“掌柜的说了,他事务繁忙,没法来陪黎大人喝酒,还请黎大人不要见谅。”
“改日有空,他一定请黎大人痛饮一整天,不醉不归。”
“另外,今日的酒肉钱,全由掌柜的买单。”
黎白收回目光,微微颔首。
他明白,掌柜的不是没空。
而是他如今初回帝都,到底是重新被重用,还是其他什么情况,都不清楚,
对方一个小掌柜,不敢过来亲近站队,害怕给自己惹上麻烦。
但能够有如此行动,已经是很够意思了。
“好,喝酒。”
所以他招呼丁主管喝酒。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
想到这些年的不公遭遇,黎白又开始吟唱起他那些愤世嫉俗的诗句。
其中不乏一些讽刺时政的敏感发言。
这让正在吃酒的丁主管满头大汗。
“黎…黎大人,多喝酒,多吃菜…咱们有什么好诗兴,明日再发…”
我求你了…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马克回到会同馆,将今晚在夜来香酒楼碰到黎白的事情告知给了国师巴图听。
巴图点点头,神色骤然严肃。
“马克先生,黎白可是大乾出了名的大文豪,你真的有把握,百分百能赢下他吗?”
“当然!”
马克不假思索地重重点头,随即更是高傲地昂扬起了下巴。
巴图将信将疑。
“所以您的自信是?”
马克脱口而出,“在下除了会写诗,还会背诗!”
“背诗?”
“背别人的诗?”
“是的。”
马克微微颔首,认真解释,“咱西方历代先贤的诗,都在在下的脑海里。”
“他们大乾之人,又没去过西方,哪里知道是在下做的诗,还是别人做的诗?”
“只要通过在下的嘴一说出来,那便是在下的诗。”
“如此一来,他区区一个大乾文豪,又怎么可能和我整个西方历代文学巨匠,相提并论?”
“哈哈哈…!!”
巴图畅快一笑,“那明天…稳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