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顿了顿,李长生又突然轻叹一口气,“这些不过是我个人的爱好罢了。”
“至于没有显露,是碍于身份不便显露。”
“你要知道,若是以当年年轻气盛的文帝的性格来看,倘若他身边的小太监的文采都绝对碾压他,你觉得…我这个贴身太监,还活得长吗?”
说着,他眼神一凝,又展现一副极为大义的模样。
“此番若非是为了帮咱大乾守护住文坛名声,咱家也不至于会愿意冒险出手。”
“甚至,极可能将这份文采,全都带到坟墓中去。”
闻言,黎白不自禁的神魂一颤,神色呆愣地望着眼前,感觉有些陌生的李长生。
所以外界传言是真的?
他真是一个很隐忍的人?
若非如此,这般惊世骇俗的文采,怎么可能会藏匿这么多年?
换做是他黎白,不知道早猖狂成什么样子了。
好半晌,他才从极深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黎白深吸一口气,露出极为谦虚的神色。
“李总管,在文学诗词方面,您能不能教教我?”
虽然他和李长生在私人上面有大仇,但是他真不忍眼睁睁看着如此惊世的诗词文学就这样随着李长生的老去而埋没。
他要学会!
他要传承!
他要发扬光大!
静静看了眼黎白那坚定如铁的神色,李长生眼底闪过一抹极为隐晦的奸诈之光。
果然。
钓不同的鱼,用不同的饵。
对于大文豪的黎白,要让他屈服自己,只有用诗词文学上的东西先将他震撼住。
自己的猜想,果然奏效了!
李长生微微一笑,“可以啊,你拜我为义父就行了。”
这话一出,黎白立马满脸错愕地瞪大了双眼。
不是。
想跟你学诗词文学,最多就是拜你为师,而且只是文学上的老师,怎么会扯到义父之上?
难道你想要我认贼作父?
一刹之间,黎白眉头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