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现在觉得恶心想吐吗?”
陈末继续问道。
“对,特别想吐。”
赵毅连连点头。
查房医生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中。
天花板上的黑色**也如退潮般收了回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芸和赵毅长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陈末走到他们身边,低声说道:“别放松,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安抚了两人一下后,陈末立即前往主任办公室。
他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张主任,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陈末站在办公桌前,语气诚恳。
张主任抬起头,摘下眼镜:“陈医生,什么事?”
“是关于53病房的小芸和赵毅。”
陈末直入主题。
“我想接手他们的治疗。”
张主任皱了皱眉:“他们不是已经有主治医师了吗?”
“是的,但我刚才查看了他们的情况,发现症状比较特殊。”
陈末停顿了一下。
“我之前遇到过类似的病例,觉得可以尝试一些新的治疗方案。”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张主任若有所思地看着陈末。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好吧。”
张主任最终点头同意。
“你去找护士站办理交接手续。”
拿到病例后,陈末立即返回病房。
他仔细地向两人交代注意事项,特别强调了一些关键的表述方式。
“记住,如果有人问你们的症状,就说头晕、恶心。”
陈末压低声音说。
“如果追问具体感受,就说头像被铁箍箍住一样疼。明白吗?”
两人认真地点头。
陈末注意到小芸的手在微微发抖,赵毅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夜幕降临,医院的走廊渐渐安静下来。
为了避免白天的事情再次发生,陈末主动申请了夜班,到了时间之后就开始例行查房。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每经过一个病房,陈末都会仔细观察。
他发现有些病房的门把手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物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味。更诡异的是,某些病房的门牌号码似乎在不断变化,一眨眼就会出现完全不同的数字。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末不敢转过身,通过玻璃发现走廊尽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