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玉得意地看着乔落茵皱着眉头很是怜惜地接着道:“皇上,臣妾那里有些很好的金疮药,还有去疤痕的,不如将着丫头先暂时送我那里,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她用金色的手帕轻轻地擦着眼角的泪,可是她根本就没哟半滴眼泪落下来。
说实话,乔落茵很怕这位皇后,即使她现在穿着一身浅红色的薄纱长袍,里面穿着很保守的浅金色里衣,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发髻简单头饰精致,美丽而端庄,可她仍觉得害怕。干笑一声,她往太子的身后躲了躲,“多谢皇后娘娘,不过奴婢只是一个下人而已,用不起那么好的药的。”
“落茵,以后你不用自称是奴婢,在这里也不会有谁真的将你当做下人来用。”
傅容华突然开口,惊得安宁玉一阵发蒙。
乔落茵有些为难,可是她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点头答应了:“多谢皇上,落茵记住了。”
安宁玉死盯着乔落茵,嘴里不说可是心里已经想了千百种方法叫乔落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终于熬到傅容华他们离开,只剩下了乔落茵自己一个人,四周空落落的,既没有佣人有没有灯火,到处都是一片黑暗,只有这深蓝色的天空中还有着一轮圆月,明若秋水恍如宫灯,也算是令她的心绪安稳了不少: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回去了,真的好想王爷啊!但是,王爷他也会想我吗?会像我这样想念他吗?
几天后,曜王府中
收到信的傅名奕一脸的期待和欣喜,他迫不及待地拆了信打开信封,可是没有想到收到的只是乔落茵的寥寥几句话而已
王爷,落茵的伤已经都好了呢,虽然有时候还会痛,可是已经能够站起来可以走路了,再过不久我就可以回到王府去了。不过,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无聊啊,还好有林若雪小姐陪着我。王爷落茵很想你
即使只有这么短短几句话,傅名奕也乐得合不拢嘴,笑意一直都洋溢在他的嘴角没有退却过。他宠溺地摇摇头,现在只要一闭眼他就会想到乔落茵那因为害羞而通红的小脸。脱下紫色的外衣,他撸起袖子来自己磨墨,提起毛笔飞快地在纸上一阵龙飞凤舞
自从从皇宫中回来之后,云逸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不停地读医书制药方,有时候甚至连饭都不吃。这么算来,他已经在这屋中关了有一个多月,虽然有人定期打扫,可是屋中还是这样总一片狼藉。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可是云逸却并不想去开,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懒懒道:“进来。”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脚步声渐渐朝着云逸走了过来,可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仿佛发生的一切都是空气一般。猛地,一封书信狠狠地摔在自己面前的医书上,他惊讶地抬头,以往清明的眼睛里一片混沌,映出傅名奕挺拔的身姿。
看着现在的云逸,傅名奕真的是无语,他虽然也来劝过,可是云逸这次跟发了疯一样油盐不进,恐怕这封信,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疑惑地看着傅名奕,云逸的目光渐渐回过神来,虽然不解,可他还是低头拾起了面前的书信,才一打开,他便猛地清醒过来,眼中满是震惊与惊讶发疯般抓住傅名奕的胳膊摇晃着,“这封信是哪里来的,是哪里来的?”
推开他的手,傅名奕拍了拍自己被抓皱的衣服幽幽道:“落茵寄回来的,不过,这封信不是给我的,也不是她写的。”
云逸自是知道,因为这面前的书信上的字,分明不是乔落茵的,分明就是、分明就是林若雪的字迹。上面并没有写什么感人肺腑的情话,也没有吐露她寂寞的心情,更没有说出她现在的痛苦,字里行间没有提起云逸与林若雪的名字,没有任何的称谓,只是满满的全部都是关怀的话罢了。小到穿衣缝补,大到出行远走,只有一句接一句说不完的担心,说不完的关心。
泪,不觉得已经从云逸的眼角落下,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可笑。
傅名奕看着云逸这样很是难受,递给他一块手帕道:“落茵这丫头,说要帮你救出林若雪,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找人帮助她的。所以,赶快振作起来,见到她的时候才好相认才是。”
“是啊。”看着手中的信,云逸也终于有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