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犯人是畏罪自杀了。”傅青松视若无睹般继续道,“父皇,这丫头不肯照出主使,所以”
“罢了来人,把尸体抬下去吧!”傅容华淡然道,“既然乔落茵无罪,就将她释放吧。”
“谢皇上。”乔落茵木然地回答,可是心里却沉重的要命,她总觉得这一切都蒙着一层迷雾,一层她不知道的规则。
林若雪担心地赶忙走过来,看着乔落茵的手铐被解开她也就放心了。回头,她对站在身后的绿荷赶忙吩咐道:“快去准备热水,让落茵好好洗洗”
“是。”绿荷嘟着嘴,很是不乐意地看着乔落茵闷闷不乐地退出了门。
安宁玉被安悦扶着站了起来,脸色很是不好看,孟飞雪跟在她的身后一同走过来。路过乔落茵的身边,她冷哼一声自言自语的低语:“真是命硬。”她轻叹一声,眼神狠辣地同安悦她们离开了。
“父皇,儿臣有事禀告。”傅青松却没有同她们一起离开,他看着乔落茵在林若雪的陪同下离开了御书房,自己却叫住了傅容华。
“什么事?”
“父皇,请送乔落茵回玖兰城吧。”
沉默片刻,傅青松再度跪了下来。
“为何?”傅容华冷冷地盯着面前跪下的儿子,“她留下怎么了?”
“父皇,您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乔落茵是被人冤枉的吗?上次,您说要纳她为妃,这件事对她来说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别人不说了,可是乔落茵她是个单纯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飞来横祸,所以,请您放了她吧。”
傅青松的话令傅容华一震,他轻叹一声落寞地笑笑,“不是我的,终究不会是我的。松儿,也许你是对的。”他并不真的想要将乔落茵纳为妃子,可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们他才会这么做,可是仅是如此,乔落茵便已经身陷牢狱,若是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个孩子,不可以再伤害她了。
“她的事情,朕自有安排。走吧,马上就要上朝了。”
“是。”
赋阳殿中
乔落茵被林若雪直接带到了太子的寝宫之中,不过太子并不在,而且也常常只有林若雪一个人,她便安安稳稳的泡在了木桶之中。温温的清水,像是最丝滑的绸缎,包裹着她依然有些冰冷的躯体上,滚滚热气翻起白烟,围绕着她包裹着她,空气中都是水面上漂浮着的玫瑰花瓣的香气。想起昨日,她还是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陪着老鼠蟑螂作伴,她的胃里就极不舒服,好像随时都会吐出来一样。
“太子妃,这样有些不好吧。”绿荷嘟着嘴很是嫉妒,“再怎么说这里是太子殿下的寝宫,她一个下人泡在这里总是不好的。”
“好了,不要再里嗦的了,去,准备些热汤和糕点,她该饿了。”林若雪仿若无事般翻着衣柜,准备先给乔落茵换上一身衣服。
“啊。”乔落茵无意间触及了背后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可还是微微有些疼痛。她抬头望着窗户,那样洁白那样明亮,若不是在牢中待了几天,她还不知道自己生活的是多么美好。
“王爷,落茵就要回去了”
乔落茵还未洗好,林若雪已经走了进来,她将自己准备好的衣物放在椅子上,看着一脸悦色的乔落茵微笑起来,说:“落茵,看来心情很好啊。”
“太子妃殿下!”乔落茵赶忙坐直,“多谢你的一片好意,落茵至死不忘。对了,太子妃殿下准备好了吗?我想要早点回到王爷身边,所以想要尽快对你施展幻容之术。”
林若雪笑笑,看着水中映出自己绝色的面容微微有些不舍,可迟疑片刻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是,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可,你毕竟是太子妃啊!”乔落茵紧盯着她,“以后,你很有可能就是一国之母啊!”
“呵呵,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家庭温暖,都不过是太子妃的附带品罢了。我想要的,是真正的属于我自己的家。”
乔落茵了然地点点头道:“好吧,那等过两日,我就对你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