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回房间吧,外面太冷了。”秦娇走过来,为林飞花披上一件带着绒毛的披风。
林飞花看着乔落茵楚楚可怜的样子冷笑一声,才咬牙切齿道:“娇儿,主人的命令是不能伤害她是吗?那我杀了她怎么样。”她的眼神那样的坚定,那样的冰冷,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秦娇慌张地摇摇头,劝道:“小姐,你不要开玩笑了,你也知道若是这么做了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吧。”
“后果吗?我还要在乎什么呢?”林飞花直盯着傅名奕,那样珍视的表情,那样温柔的动作,那样亲切的男人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因为他永远都不会那样温柔地看着她。为什么,那个被他珍视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乔落茵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乔落茵就这样被傅名奕紧紧拥着睡了一夜,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她睡得无比安心,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一早,还是傅名奕先醒过来,他看着怀中依然安稳睡着的乔落茵温柔地将她平放在**,那样柔情似水的目光是他从来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的,只有看着乔落茵,他才会这样温柔。
“嗯”乔落茵转了个身差点掉到床下,还是傅名奕扶住了她,她又躺回**,往被窝里又钻了钻。
傅名奕看着她这样萌萌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却又想起她为了千夜的事情郁郁寡欢,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又舍不得去询问她。湫扈之主吗?那还真是有意思。
傅名奕离开了房间,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壮实,又从小习武,恐怕这么一夜过去他的身体也是受不了。
乔落茵终于还是站了起来,穿着一样的衣服,梳着一样的发型,戴着一样的发饰,可是那抹纯真无邪的微笑,却是变了模样,即使她是笑着,也总有着说不出的悲凉。
她也曾见过林飞花,林飞花依然笑得那样温婉大方,可是乔落茵却看到她的眼神深处有着不同于她表面温婉的黑暗,以及令她心颤的凶狠。渐渐地,乔落茵开始避着林飞花,也避着秦娇,虽然傅名奕对她可谓是无微不至,可是她的性格比起从前还是要更加孤僻起来。
一个月后,云逸赶了回来,还带着一个乔落茵和傅名奕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娇弱女子。
乔落茵看着云逸温柔地笑了,她走过去刚要为他接下他手中的包袱,他和那个女子却毫无征兆地跪倒在她的面前,吓得她也跟着跪了下来,不解的问:“云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对不起,落茵,我在天皇城外遇到埋伏身受重伤,所以没有收到师弟的信,没有营救你,还请你原谅。”云逸低着头万分羞愧,不敢抬眼看乔落茵。
乔落茵突然笑了,她扶着云逸和那个女子站了起来,才摇了摇头,“没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啊。不过云公子,这位姑娘是”
云逸这才温柔地拉过那个女子的手臂,将她正式介绍给乔落茵与傅名奕,“她叫毕惜梦,是天皇城外一个农民的女儿,就是她在我重伤的时候救了我并且一直照顾着我,所以我想娶她为妻。反正,若雪已经不在了。”
乔落茵拉起那个名为毕惜梦的女子的手,她的手并不像是一般村姑那样粗糙,而是细腻光滑玉指纤纤。乔落茵抬眼盯着她弯弯的眼眉温柔地点了点头,轻轻地拍打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轻叹道:“人这一生不容易,尤其是两个人的姻缘更是波难重重,一段婚姻不容易,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经营。”
毕惜梦不知为何忍不住哭了出来,一直不停地点头。乔落茵看着心疼也落下了泪水,两个人便相拥在一起。
傅名奕看着乔落茵的表现不禁疑惑,这段时间以来乔落茵几乎都没有半点的情绪,即使是他发现有人对着乔落茵冷嘲热讽,她也是避而不见,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可是,在这个她才刚刚见到的女子面前,她却流露出了自己真正的真实的情感。
“师兄,她们认识吗?”
云逸温柔地笑笑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她们只是一见如故吧。对了,师弟,我要回老家一趟准备婚宴,届时你一定要和落茵一同来。”傅名奕点点头,走过去将乔落茵搂在怀中安慰道:“不要哭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云逸轻搂着毕惜梦看着傅名奕与乔落茵,再次告别。乔落茵同傅名奕一起和云逸他们吃了顿饭,并且亲自将他们送上了马车,目送着他们离开。
“娇儿,给我跟过去,查查那个女子的来历。”林飞花躲在大门后看着毕惜梦离去的背影,向着身边的秦娇吩咐。
秦娇看着毕惜梦点点头,可还是忍不住问:“小姐,你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位毕小姐的来历?”
林飞花诡异而恐怖地笑着回答:“我的妹妹不明缘由的死了,我一直都在找着原因。”
“难道你是在怀疑”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