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奕看着云逸的表情隐约有些不对,他刚要问话云逸却已经放开了乔落茵的手,给她悉心盖上被子起身道:“落茵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能是身上的伤口有些发炎了,休息几日调理一下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这几日,就让她先在这里静养吧。”
待到众人离去之后,乔落茵静静地躺在**,枕头上都是在她睡梦中落下的泪水,本就消瘦的脸上更是伤痕累累。
云逸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带着傅名奕来到了他的书房里,坐下来他的脸上的表情非常谨慎,看了看傅名奕轻叹一声道:“师弟,想必你也看出落茵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话虽如此,可我实在是想不通,能够炼制那种毒药的人已经死了,这世上应该是不会再有这种毒药才是,而她又是如何会中这种毒呢?”
这件事傅名奕也想不通,毕竟这种毒据说他中时就已经是最后一颗,这世上又如何会有第二颗毒药会令乔落茵中毒,又会是谁给她下的毒呢?
云逸摇摇头,眼神十分的紧张,不过好在乔落茵五行属水,而这嗜血蛛毒正属火,还算有些克制,不然以她那样虚弱的身子早就承受不住了。不过,按理说她本是不至于毒发的,但现在却又毒发的如此厉害,莫不是
“师兄,你在想什么?”
傅名奕见云逸一脸探究的神色,不禁担心。
云逸摇摇头,却还是很在意:“我在想落茵为何会毒发,她的体质属阴,本来应该不会毒发的。我在想,刚刚给她把脉时我发现她的体内有好几股不同的内力,恐怕就是她毒发的诱因。”
话虽如此,可是现在乔落茵要忍受的痛苦那么重,令傅名奕又如何忍心。
傅名奕一直想着乔落茵的事情,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她的窗外,偷偷地靠近窗边,他却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落茵,我知道你对我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可是有时候我真的很舍不得你为我受伤。你的父亲已经将她许配给了我,你又为何还是要亲自为我做这么多的事情,真的是很不值得”
窗外,傅名奕的脸上分外苍白,他苦涩自嘲地苦笑,转身消失在夜里。
看着窗外的影子走远,傅青松的脸上带着愧疚温柔地盯着躺在**的乔落茵,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纤细的手低语:“落茵,你一定要原谅我,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乔落茵又怎么会知道,这两个男人都在利用着她,更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难怪,小姐要支走单护卫,更派人送密信给太子殿下,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在挑拨太子与王爷之间的关系,更是令乔落茵成为这两个男人手中的弱点与棋子。但是,乔落茵也真是傻,就这样成为了牺牲品。
秦娇皱起眉躲在暗处看着傅名奕失神落魄的远去,又看到傅青松满怀心思地离开,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可是,她只是一个丫鬟,是她师傅派来协助林飞花的一枚棋子,她的师傅是谁她不知道,只是知道自己是一个杀手,不该有任何的感情。纵使,她知道林飞花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也只服从。
才不出两天,就有一个人被抓,承认是他盗取了麟火玉。但是,这件事情众人心知肚明,根本就只是一个障眼法罢了,这样的角色又怎么能够从傅名奕这里轻而易举地偷走这么重要的东西,想当初江寒不就是因此丧命的吗?
但,即便如此傅名奕还是接受了这个不是事实的事实,他不想要再继续惩戒乔落茵了,即便她真的是一个叛徒,他也不想要继续伤害她。
等到乔落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以后的事情了。
“落茵,你终于醒过来了!”
傅青松看着**靠坐着的乔落茵欣喜若狂地握起她的手,可是后者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是端坐着不肯说话,就连眼神都不同于以往,带着淡淡的冷漠。
傅名奕就站在边上,看着这样的乔落茵不知为何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她好像很压抑的样子。
半晌,乔落茵才默默地在众人的目光下,幽然开口问:“王爷,你想要如何处置我?”
“”
傅名奕一时语塞,他没有想到乔落茵会如此直接的质问自己,肯定是因为他带给她的伤害太大了。想起从前,她在身边傻笑奔跑的日子,明明没过多久却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怒火真的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傅青松得意地看着傅名奕有些僵硬的表情,扭头温柔地告诉乔落茵:“没事了,那个真正盗取麟火玉的人已经被正法,你是自由的了。”
乔落茵的身子顿时愣住,她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着身边文质彬彬的优雅男人,不敢相信同样的事情他会再做一遍。还是,她从来就没有看清过他,那个为她拔刀相助的人已经不在了。
泪,蓦地落下,傅青松和傅名奕都吃了一惊,云逸不解地问:“落茵,你这是怎么了?”
“麟火玉是我偷的,要杀,就杀了我吧。”乔落茵淡淡道,“我是为了自己,才偷的麟火玉,不关任何人的事情。”她不能连累无辜的人,更不能透露千夜的事情,就算是死,她也要带着这个秘密。
“落茵,你怎么这么说,就算是得麟火玉者得天下,你也不能如此伤害自己。”
“什么?”
乔落茵惊异地盯着傅青松,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认为自己是为了他而偷的吗?
她慌忙地解释道:“太子殿下,你别误会,我”
“够了!”傅名奕低吼一声,“孰是孰非,我自会定夺。乔落茵!你就先待在这里吧。”
乔落茵知道傅名奕不相信自己,可是她不知道该要如何解释,推开傅青松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着他苦笑:“咳王爷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是吗?你还觉得是我勾结江大哥和江寒公子要来杀你是吗?你觉得我偷盗麟火玉是为了太子一统大业是吗?那我以前为你做的,难道还不值得你相信我吗?”
“哼,你不过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罢了。”
傅名奕冷冷开口说完,转身就走。乔落茵看着他的背影心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眼泪一刻不止地落在地上。为什么,他不肯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