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连带责任。
沈若微走到了浴室,把浴缸用冷水填满了之后,她又去冰箱里面把备用冰块都倒了进去。
等沈若微折返回去的时候,陆迟宴已经有些昏迷了。
她费力的拖拽着陆迟宴的身体朝着浴室走去。
浴缸里面的水冰冷刺骨。
陆迟宴整个人被浸泡在了冷水里,不一会儿嘴唇就有些冻得发紫。
沈若微纳闷:“这药效怎么这么强?”
她让孟知州准备个助兴的,孟知州倒好,直接把大力丸给她了。
浴缸里的陆迟宴睁开了眼睛,显然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沈若微略微嫌弃的说:“陆迟宴,你知不知道你很沉?”
“我对我哪个前任都没有这么好过。”
“醒来后别说我不管你,这已经是我能想的最好的办法了。”
……
听着沈若微啰里八嗦的说了一大堆。
陆迟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只是觉得沈若微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是从前,他如果主动想要,沈若微只会欣喜若狂的迎合。
可今天,沈若微却把他推给了别人。
推给别人还不够。
还拒绝了他同房的要求。
尤其是,沈若微看他的眼神变了。
具体哪里变了,他说不出来。
第二天,沈若微就溜走了。
学校那边向沈若微发来了最后通牒。
她休学的年限已经到了上限,如果她再不去读书,将取消她的学籍。
沈若微对上学没什么兴趣,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想要什么学历都能买。
她生**自由,学校那种有规矩的地方本就不适合她。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沈若微在教务处填写好了退学表格之后。
教导主任有些惋惜地说:“沈小姐,真的不考虑吗?你真的很有天赋……”
“不用了,谢谢老师。”
就在沈若微要走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看见了门口的一个身影。
宽肩细腰,目测一米八五以上,长腿,金丝边框眼镜,白色的衬衫,袖口微微挽起,在往上看,是刀削般的下颚,高挺的鼻梁,眼睛狭长,看似温柔,却又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冷淡疏离。
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