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回复:“好。”
然后她打开另一个对话框,是孟知州:
“帮我查件事。陆迟宴最近有没有接触过瑞士的医院,尤其是心脏专科的。另外,查查Dr。Zimmerman最近的行程,看他是不是真的来过中国。”
消息发送出去后,她把手机扔在**,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睛里有种清醒的冷光。
她抬手,将凌乱的头发重新扎好,整理好衣领。
然后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沈若微,别心软。这场戏,看谁演到最后。”
下午三点,咖啡馆。
商时序准时推门进来,在沈若微对面坐下。
“你要的东西。”沈若微把U盘推过去。
商时序没有立刻拿:“陆迟宴给的?没有条件?”
“明面上没有。”沈若微说,“但谁知道背后有多少算计。”
“你倒是清醒。”商时序笑了,“所以,考虑好了吗?”
沈若微直视他:“商总,你要陆氏医疗专利,到底为什么?别跟我说是为了公益。”
商时序沉默。
他的手指在咖啡杯沿轻轻摩挲,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什么。
但太快,沈若微抓不住。
“为什么很重要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你离开陆家,能让你活下去。这就够了。”
沈若微皱眉:“但我要知道我在为什么冒险。如果只是为了打击陆迟宴,那和留在陆家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个牢笼。”
商时序看了她很久。
久到沈若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陆氏掌握着三项心脏介入治疗的关键专利。”他终于说,但避开了她的眼睛,“其中一项,能提高复杂手术30%的成功率。但陆家把它们锁在保险柜里,定价高到90%的医院用不起。”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这就是原因。陆家的垄断让很多人等死。我要打破这个垄断。”
沈若微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想起自己的病,想起手术台上冰冷的恐惧。
“那项专利……”她声音有些干,“对我的心肌病有用吗?”
商时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说:“所有复杂型心脏病患者都能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