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一个来碰瓷的。
他几乎要冷笑出声,可就在这一刻,那女人歪了歪头,右手无意识地撩了下耳边的碎发。
沈若微经常就
会做这个小动作。
陆迟宴的手指猛地收紧。
“会议室聊,还是你办公室聊?”沈若微挑眉,“我建议选后者,毕竟接下来话题……少儿不宜。”
陆迟宴盯着她看了十秒。
“会议暂停。”
总裁办公室。
门一关,陆迟宴转身,声音冰冷:“沈薇小姐,我们认识吗?”
“以前不认识。”沈若微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这个坐姿,和沈若微一模一样,“但现在认识了。长话短说:我儿子,四岁半,需要上户口。派出所要求提供生父信息,而那位生父,就是你。”
陆迟宴几乎要嗤笑出声:“证据?”
“你后背左下方那个浅褐色的胎记,形状像片叶子。”
陆迟宴的冷笑僵在脸上。
胎记。只有最亲密的人才知道的胎记。
“还有,”沈若微掏出手机,点开照片推过去,“这是你儿子。自己看。”
屏幕上,小男孩穿着小西装,板着脸看向镜头。
那张脸,简直和陆迟宴童年照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迟宴盯着照片,手指开始发抖。
五年了,他找了她五年。
无数次失望,无数次被骗,他已经学会不抱希望。
可这一刻,看着这张脸,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沈若微。”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你他妈还活着。”
沈若微挑了挑眉,没有否认,只是笑:“哟,认出来了?我还以为陆总贵人多忘事,早把前妻忘干净了呢。”
“五年。”陆迟宴一步步走近,眼睛死死盯着她,“我找了你五年。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连墓我都给你立了——”
“立得还挺气派,我去看过。”沈若微点头,“就是照片选得不好,那张我笑得有点假。”
陆迟宴被她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装死?为什么现在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