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匿名发帖:“我是沈若微的初中同学,她从小就会装可怜,偷东西还栽赃给别人……”
沈若微刷着这些帖子,笑得不行。
“宝贝,你看这个。”她把平板递给儿子,“他们说妈咪初中偷同桌橡皮。”
沈星屿正在吃早餐,闻言抬头,小脸严肃:“需要我黑了这些账号吗?”
“不用。”沈若微笑眯眯,“让他们说,说得越多,漏洞越多。”
她喝了口牛奶:“对了,今天幼儿园先不去了,在家陪妈咪玩。”
“为什么?”
“因为今天可能会有记者去幼儿园堵你。”沈若微揉揉他脑袋,“妈咪不想你被吓到。”
沈星屿想了想,点头:“那我在家可以玩电脑吗?”
“可以,但不能超过两小时。”
“成交。”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沈若微从监控看到,门口站着几个记者,长枪短炮的。她没开门,直接对着对讲机说:“各位,私人住宅,请离开。如果非要采访,可以去我画廊,下午两点我有场记者招待会。”
记者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走了。
沈若微转身,看见儿子抱着平板走过来。
“妈咪,我查到了。”沈星屿把平板递给她,“昨天最早转发林雪直播视频的十个账号,有六个是同一家水军公司的。公司注册人姓唐。”
“唐媛。”沈若微笑出声,“果然是她。”
“要反击吗?”
“不急。”沈若微看了眼时间,“先让她再蹦跶一会儿。”
下午两点,画廊记者招待会。
会场挤满了人,长枪短炮对着台上。
沈若微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妆容精致,笑容得体地走上台。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过来。”她坐下,开门见山,“关于最近网上的传闻,我简单回应几点。”
她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我是沈薇,也是沈若微。五年前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离开江城,现在以新身份回来。这违法吗?不违法。这道德吗?我个人觉得,保命比较重要。”
台下哗然。
“第二,关于我儿子。”沈若微拿出份文件,“这是司法亲子鉴定报告,证明沈星屿和陆迟宴的生物学父子关系。原件在公证处,欢迎查证。”
闪光灯疯狂闪烁。
“第三,关于林雪小姐。”沈若微顿了顿,“我同情她的遭遇,但无法认同她的做法。偷窃公司机密、诽谤他人、甚至用自杀来博取同情——这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行为。”
她看向镜头,眼神认真:“最后,我想对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某些人说一句:五年前我没怕过你们,现在更不会。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记者们疯狂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