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她想了想,回:“可能……不是一个人。”
发完这条消息,她放下手机。
陆迟宴和儿子回来了。
沈星屿跑到她身边:“妈咪,我刚才跟陆叔叔说,如果我们搬新家,可以养只小狗吗?”
沈若微挑眉:“你会照顾吗?”
“我会!”小家伙举手,“我给它喂饭,带它散步!”
“那要看你的表现。”沈若微笑笑。
吃完饭,陆迟宴送他们回画廊。
下车时,沈若微突然说:“陆迟宴,明天有空吗?”
“有。”
“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墓地。”
陆迟宴愣住了。
第二天,阴天。
沈若微穿着一身黑裙,捧着一束白菊,和陆迟宴一起来到墓地。
她走到一座墓碑前,把花放下。
墓碑上刻着:“沈若微之墓”。
那是陆迟宴五年前立的。
“今天是我‘死’的那天。”沈若微轻声说,“每年今天,我都会来一趟。”
陆迟宴站在她身后,喉咙发紧。
“五年了。”沈若微看着墓碑,“那个沈若微,真的死了。”
她转过身,看向陆迟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沈薇。一个会怼人、会算计、会为了儿子拼尽全力的女人。她不再温柔,不再顺从,不再为了爱情委曲求全。”
陆迟宴点头:“我知道。”
“这样的我,你还想要吗?”沈若微问。
“要。”陆迟宴毫不犹豫,“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你。真实的,自由的,强大的你。”
沈若微笑了。
她从包里掏出那把钥匙:“房子,我收下了。”
陆迟宴眼睛亮了。
“但是,”沈若微补充,“房本上要写我和星屿的名字。”
“好。”
“你偶尔可以来住,但不能每天。”
“好。”
“我们要签协议,家务平分,育儿责任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