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给的,又确实是她最需要的。
手机在这时震动。
是孟知州。
【晚上老地方,有事说。楚易找你找到我这儿了。】
沈若微皱起眉。
楚易找她?因为唐媛的事?
她回复了一个“好”,收起手机,朝校门外走去。
陆家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司机下来为她开门,动作恭敬,但眼神里透着监视。
晚上八点,魅色会所包厢内。
孟知州已经喝了两杯威士忌,见沈若微进来,立刻把酒杯放下:“你怎么才来?”
“陆家的人看得紧。”
沈若微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宽松的卫衣,遮住了身形:“楚易呢?”
“没来,就打了个电话。”
孟知州凑近些,压低声音,“他说唐媛耳朵发炎住院了,唐家很生气,可能要找你麻烦。他让你……小心点。”
沈若微冷笑:“他倒是好心。”
“好心个屁。”
孟知州翻了个白眼,“我看他就是两边都不想得罪。不过若微,楚家确实不好惹,他们在政界有人,真要整你,陆迟宴也未必护得住。”
“我没指望他护着。”
沈若微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孟知州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心脏又不舒服了?”
“没事。”
沈若微摆摆手,却忍不住按了按胸口。
孟知州的表情严肃起来:“若微,你到底怎么打算的?这孩子……”
“孩子必须拿掉。”沈若微打断他,“但我需要机会。陆家现在把我盯死了,连出门都有两个人跟着。”
孟知州沉默片刻,问:“商时序那边怎么说?”
“他主动找我了。”
沈若微说道:“他要和我合作,这个人太可怕了,把我的心思摸的透透的,分明他不认识我,却好像把我调查了个底朝天。”
“商时序背后是上世纪的商老,那是个真正的狠角色。当年时家那场大火……”
孟知州顿了顿,“反正不简单。若微,你要是跟他合作,等于跟魔鬼做交易。”
沈若微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魔鬼。她现在的生活,又何尝不是地狱?
“知州,”她轻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可能活不到这孩子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