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川听闻“柳安舒”三个字,眼神瞬间变得森冷,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好一个柳安舒!”他的声音低沉,却蕴含极大的怒火。
楚京怀在一旁也是满脸疑惑,看向灵烟问道:“你且详细说来,这扳指如何到了你家小姐手上?若有半句假话,仔细你的小命。”
灵烟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忙不迭说道:“奴婢不清楚,只听小姐只说什么什么给她的补偿,其余的奴婢一概不知,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求王爷饶命啊。”
秦毓川冷笑一声,眼神冰冷:“补偿?哪有这么好的事!”
强行睡了他,还想要补偿,没杀了她已经是他的仁慈。
“晏青,立刻去丞相府,将柳安舒给本王绑了。”
晏青领命迅速离开。
此时的丞相府内,柳安舒正满心欢喜地等待灵烟,只希望她能多带些银子回来。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煎熬了,节衣缩食地给那对夫妇填窟窿,只恨不得马上就到认亲宴,也好将这两人尽快打发了。
“吱呀——”
柳安舒听到开门声,出声问道:“灵烟,是你吗?”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柳安舒下意识回头,一个黑衣人迅速上前,手中的黑布一下子捂住她的口鼻。
只是挣扎了片刻,身体便重重刀子啊地上,双眼紧闭,陷入昏迷。
黑衣人扛起地上的人,瞬间消失。
毓王府的地牢。
“王爷,柳安舒已经带到,不过人还昏着,现在该如何处置?”
秦毓川神色冷凝,咬牙切齿地说道:“把她弄醒,本王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可说的!”
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浇在了昏迷的柳安舒头上。
柳安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浑身一颤,眼皮抖动几下后,悠悠转醒。
她猛地瞪大双眼,眸中满是茫然,待看清周围的环境,竟是阴暗潮湿的地牢,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因双腿发软,一个趔趄才勉强坐起。
当看到身旁几个凶神恶煞的侍卫,正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柳安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忍不住惊恐地尖叫起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警告你们,我……我乃是堂堂相府千金,我爹可是当今丞相!倘若你们胆敢动我,我爹定不会轻易饶过你们,他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秦毓川坐在轮椅上,晏青推着他,缓缓进入地牢。
“相府千金?哼!”秦毓川冷哼一声,声音在这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竟妄想用丞相府压本王,真是天真!”
柳安舒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抬头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