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羞辱你们,让你们讨厌我,怎么就变成了我在试探你的格局,在追求灵魂伴-侣了?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逻辑?
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降维打击。
“爸,他不是那个意思。”
就在我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苏清瑶,这个坑爹的女人,终于开口了。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她。
对!快告诉你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个想花钱买你的流氓!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直接把我推进了万丈深渊。
“他不是在试探您。”苏清瑶看着她爹,语气平静地说,“他是在‘道’。”
“道?”苏振邦愣住了。
“对,道。”苏清瑶点了点头,开始了我最熟悉也最恐惧的迪化分析。
“他之前跟我论过道。他的道,是‘向死而生,破而后立’。他认为,商业的最高境界,是破产。”
“所以,他今天所有的行为,看似荒诞,实则都蕴含着他的‘道’。”
“他迟到,不是傲慢,是在阐述‘时间’的相对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世俗的规则毫无意义。”
“他吐茶,不是无礼,是在表达‘价值’的颠覆性。在他眼中,一杯昂贵的茶,和一杯普通的矿泉水,本质上没有区别,都只是解渴的工具。”
“而他刚才说要‘买’我,更不是在物化我。他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解构‘婚姻’和‘爱情’。在他看来,世俗的婚姻,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他把这场交易,用最**裸的方式摆在了您面前。”
“他不是在追求我,他是在追求他的‘道’。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向您,也是在向我,展示他的道。他想看看,我们,有没有资格,与他同行。”
苏清瑶说完,整个湖心亭,再次陷入了寂静。
苏振邦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又呆呆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三观被重塑的迷茫。
而我,已经放弃了思考。
我感觉自己不是坐在湖心亭里,而是坐在精神病院的会诊室里。
我面前的这对父女,一个是主治医生,一个是首席专家。
他们正在对我的病情,进行深入的,友好的,并且充满人文关怀的探讨。
而我,就是那个已经放弃治疗的病人。
“原来……原来如此……”过了许久,苏振邦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没有了欣赏,也没有了审视。
只剩下一种……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