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险还会第一时间挡在面前
若是放在现代。。。算了,这种女孩只允许在小说里存在。
白书接过药碗,仰头喝下,随后擦擦嘴角药液。
“少爷,您躺下我给您抹药,换绷带和衣服。”
白书递到一半的碗一顿。
抹药?
自己从山上跌落,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那岂不是要。。。。。。
虽然小竹一直都是贴身伺候,连洗澡也不例外。
可那毕竟是原主。
自己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多少还是有些羞赧。
算了,入乡随俗!
为了更好地适应新生活,只能牺牲一下了!
。。。。。。
“哦~”
一声舒爽从白书口中脱出。
现在的他浑身**,只剩一片薄布盖在关键部位(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小竹柔软有力的小手在他身上轻轻摩挲,擦拭着药液。
白书发誓,这一声呻吟纯因为药液的酥麻才没忍住,与小竹摸他无关!
反观小竹,则是认真擦拭着伤口,心无旁骛,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白书不知道的是,她的眼中也隐隐泛着涟漪。。。。。。
药膏抹完,白书也安适地睡去,他太累了。
这期间只迷糊记得小竹又进来喂过一次药,还有老爹告诉他婚期在明日。
夜至深处,白书缓缓清醒。
他感到浑身酥麻,力气也有了些。
看样子是缓过劲了,不愧是神医!
想到这白书又有些烦躁,要是没有被刚才的声音吵醒,估计能一觉到天亮。
等等,声音?!
白书彻底清醒,刚才那一声‘吱呀’,是门!
这么晚了,谁会开门进来还不出声?
“谁!!!”
这时一道寒光从他眼前晃过,像是反射的月光。
‘啪啪!’
白书感觉有手指在自己锁骨处戳了两下,他再想疾呼便已发不出声。
“别动。”
一支匕首抵在喉咙处。
白书吞了下口水,喉结在刀尖上滚动。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