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司承胤的话,乔眠低头看,伤口看着也不深,只是擦破皮,自己可以处理。
乔眠不是个爱麻烦别人的人,“承胤哥,这点伤口待会我洗个澡后就处理了,你先回去休息,我……”
乔眠话还没说完。
司承胤已经伸出手去将她的胳膊拉了过来,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处理着伤口。
清清凉凉的,让火辣辣的地方也没那么疼了。
“以后别一个人过去。”
司承胤突然开口,乔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嗯了一声:“以后我也没打算再过去了。”
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断了自己和江晏城之前那些的情分。
情分?
乔眠心里冷嘲,她觉得自己刚刚错了。
她和江晏城,算不上情分一词。
司承胤处理着她的伤口。
除了手臂,还有手心。
乔眠微微一抬头,都能够看到近在咫尺的司承胤。
男人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
也难怪白盈盈说,承胤哥是京市所有女人的理想型,男人的皮囊,女人的荷尔蒙,这话倒是不假。
“还疼吗?”
司承胤突然问了句。
乔眠慢半拍“啊”了声,回神后,耳尖迅速染红。
下意识的,乔眠就将自己的手往后缩:“没事了,不怎么疼了。”
“承胤哥,再次谢谢你今天帮了我,然后还帮我上了药,我想休息了……”
司承胤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只是临走之前,他迟疑了片刻,最后想了想,伸出手,揉了揉乔眠的头。
“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乔眠没料到他会有这么样的举动,微微一愣。
等人走远之后,她神色有些古怪的摸了摸头。
这种感觉好像是在拍小狗一样,所以承胤哥是把自己当小孩哄了?
洗漱了一番,乔眠便将那箱子拖去阳台打开,打算明天太阳出来后晒晒。
里头,全是一些“老古董”,是她年少时候拍的照片,虽然青涩稚嫩,但是满满的都是回忆,还有,还有自己亲生母亲留下的一个小木匣,她没打开过。
这事她当初被赶出来后,带去别墅唯一的东西。
将箱子处理好,乔眠去吹了头发,本来还想思考一下明天的拍摄计划的,可今天大概太累,一沾床,人就沉沉睡了过去。
没一会,乔眠便陷进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