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想尽办法只求你和我和好,但你不仅践踏我的心意还处处针对我,还害我差点破产,对我母亲的产业下手。”
“但你没想到吧,我竟然还有站起来的一天。”
“以前就当我瞎了眼,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你错的有多离谱。”
“毒驾犯的女儿就该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而我,才是你这辈子高攀不起的存在!”
听着他这些话,乔眠有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江宴城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就算她说了对方恐怕也听不进去。
而男人也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自己把自己说生气了,恼怒的看向旁边的保安:“还不赶紧给我动手!”
保安身形一颤,不敢再耽搁。
他们强压着乔眠,就想动手按着她给江宴城鞠躬道歉。
而乔眠也忍无可忍,激烈反抗起来。
“放开我,江宴城,我劝你叫他们放开我!”
而江宴城只比她更激动,几乎怒吼:“动手!”
正当乔眠绝望之际,外边突然出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看谁敢动她。”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仿佛空气都稀薄了。
江宴城抬头看去,就见司承胤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单手插兜着走进。
男人看上去气定神闲,嘴角甚至还噙着笑。
仿佛并没有因为宴会厅里的一幕动怒。
但他走进了,众人才察觉到他身上逼人的寒意。
司承胤径直走到两个僵住的保镖面前,轻轻一拽就把乔眠拉进了自己怀里。
他垂眸看着眼前人,轻轻说了一句:“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会儿。”
乔眠没回答,深吸气平复下内心情绪。
就算她再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江宴城在这么多投资方面前辱骂、造谣自己,给自己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
好比现在。
就算司承胤来了,周围人的流言也没有止住。
“看来这乔眠是在男人堆里混惯了,这样的烂货,要不是有司家做背景估计死了几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