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又开始流血,她找不到死穴。
变异者没有心脏、没有大脑,体内只有一团无序的污染黑雾。
“小希,你怎么样?”
黄金虎口吐人言,载着她在变异者身边刮来刮去,以免受到精准打击。
苏星澜发丝糊在脸上,满脸都是汗:“我找不到死穴!”
她一面要帮巫秉支撑,一面还要忍受精神污染,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鼓,随时都会破。
黄金虎沉吟:“他是矿工的儿子,暑假过来矿场玩,从身份入手!”
矿工的儿子?
苏星澜死死盯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小男孩,突然目光一闪,透过他破烂的上衣,在领口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金色。
金色长命锁?
精神力再次猛地冲过去,这一次,苏星澜直直照着长命锁刺去,在刺透长命锁的瞬间,小男孩发出了一声极为惨烈的哀嚎声,随后握着手中的玩具汽车,瞬间化为了一滩黑泥。
“变异者被消灭了!”朱朗兴冲冲地收回异能,咧开嘴角。
然而下一秒,所有队员手中的通讯器都发出了恐怖的蜂鸣。
“呜呜呜……”
周围刚刚降落至T4级的探测结果突然开始猛烈攀升,4、3、2、1……
T1。
“怎么回事?”苏星澜脱力地趴在虎背上,听见远处传来朱朗的怒吼,“变异者没死?”
她一个激灵从眩晕中惊醒。
小男孩从头到尾只展现了精神污染,没有冰系异能。
那第二小队怕冷的异样怎么解释?
空中刮来一阵寒风,几粒雪白的泡沫粒落在黄金虎的毛发尖端,苏星澜打了个冷战,急促开口:“走……快走!”
这座矿山内,不止一个小男孩变异者。
还有更强的变异者,没有出现!
她费力地抬起头,被巫秉从虎背上抱下来,正要开口说话,空间阵法的眩晕感突然袭来。苏星澜眼前一花,整个人趴在巫秉怀里,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气。
周围换了一个环境,所有的队员和黄金虎都不见了。
“哥哥……”
她紧紧抓住巫秉的胳膊,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托起来放到了一边。
“抱歉,”叙珩目无波澜地看着他们俩,淡淡垂眸,“我想用空间阵法撤退,但……似乎出了点问题。”
“现在我们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