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宝贝,勾起了他沉寂已久的欲望。
“好可怜,”他腾出一只手替她拭掉眼角的泪珠,笑容却兴奋怪异到令人发指,就连声线也变得沙哑,“可是不听话,就会有代价。”
“这是你私自去矿山的惩罚。”
低沉的声线落地,苏星澜猛地睁大眼睛。
“是你!”给她递纸条的背后人是他?
“你是谁?”她安静的情绪出现了一丝波动。
没听说过官方有这样一号人物,他入侵了基地?
男人松开她,笑容缓缓收了回去。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眼神。”
他伸手,拇指从苏星澜的眉骨滑到她的眼睛上,苏星澜被迫闭上一只眼,面前的男人出现了重影。
拇指用力,隔着眼皮似乎能触到她圆润的眼睛。
他逼近她的脸,吐出湿冷的气息。
“见我时,要笑,知道了么?”
苏星澜感觉自己的眼皮快被按爆了,她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图景差点就被面前的男人叩开了。
他想突破侵入她,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却只是浅浅在入口处徘徊。
这是警告。
她深吸一口气,按捺下满心杀意,闷闷开口:“嗯,知道了。”
“知道了?”男人语气轻缓,手却加大施力,“再乖一点。”
苏星澜屈辱地弯起唇角,浑身都在抖:“我知道了,我会听话。”
她这辈子,都没被这样对待过……
“乖。”
按在眼睛上的拇指倏然滑到嘴角,轻柔地揉了揉,然后撤出,留下冰凉空气。
“下次记得听话。”
压力骤然消失,苏星澜捂着隐隐作痛的眼睛抬起头,笼罩着她的阴影已经消失,背后传来炙热的触感,她惊惧回头一肘,打在一片坚硬的肌肉上。
有人闷哼了一声:“是我。”
“叙珩?”
苏星澜望向身后的男人,狂跳的心脏终于缓缓恢复了平静。
那个神经病走了。
叙珩的脸色不大好:“你突然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