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面对的是陆时舟。
陆时舟听完,脸上毫无波澜,冷静地给出了他的结论。
“宫里宫外,天都一样。”
“并无区别。”
“……”
许昭昭脸上那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忧伤,瞬间被噎了回去。
她的脸,黑了。
这男人是木头吗?!
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楼晏清,你可真是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陆时舟闻言,眉梢微抬,眼中竟是实实在在的困惑。
“浪漫细胞?”
他反问。
“那是什么?”
许昭昭彻底没了脾气。
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是又湿又冷的那种。
她没好气地冲他挥了挥手。
“说了你也不懂。”
“你就说,这生意你接不接吧!”
“开个价吧。”
许昭昭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总不能你们飞燕楼开门做生意,还把客人往外推吧?”
这话一出,陆时舟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他按了按眉心,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冷硬。
“慈圣皇太后,飞燕楼是情报组织,不是镖局。”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更冷。
“更何况,我们从不保活镖。”
言下之意,死人的生意或许能做,活人的护卫,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