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你……你果真是妖吗?”
宋斯臣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希冀。
他渴望从那双如水的眼眸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复。
可虞初瑶心虚地移开眼,纤细的指节紧紧攥着绣帕。
她轻轻咬着下唇,良久,才开口反问:“景郎,如果我是,你会如何?”
“我……我不知道。”
他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可虞初瑶却心里有数。
她牵起唇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可是景郎,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爱,从始至终都是真的。”
“可你是妖!”
宋斯臣撕心裂肺地吼道,眼圈微微泛红。
“你……你会害了整座扬州城!”
“这些年,我在你身边,从没有害过任何一条性命,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她一步步朝着宋斯臣逼近,每说一句,眼泪就滚落一滴。
“难道这些年,我与你的点点滴滴,你都忘记了吗?”
宋斯臣不语,泪光朦胧了他的视线。
他背过身,试图逼迫自己硬下心。
一切答案都在不言中。
虞初瑶并未挣扎,只是苦笑两声,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喃喃道:“好、好,夫君要妾身死,妾身……自当从命。”
“只求夫君,允许妾身,为您再跳一支舞。”
宋斯臣不语,只点点头。
于是,她跳起了剧里他们初见时,女主角为男主角跳的舞步。
一曲毕,她猛然抽出长剑,二话不说,自刎而亡。
当她倒下的瞬间,宋斯臣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跌跌撞撞地爬向她,抱住她的身体。
“瑶儿,不!不要离开我……”
“景、景郎……现在,妾身此身,分明了……”
她的嗓音沙哑而虚弱,颤巍巍地抬手,抚摸着他的侧脸。
“此生,妾能在你怀里死去,是妾的福分,只求来生……你我,再不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