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仰着小脸望着他。
顾长柏不知道卫贝在搞什么名堂,故意把孩子丢在门外,好让他多看几眼?
他伸手用力推开门,门后挡着的桌子犹如空物,根本挡不住。
桌子擦地,拉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
门瞬间被推开一大半,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卫贝湿着短发,浅黄色的衬衫前襟濡湿了一片,隐约露着里面的春色。
她面向门口,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是惊是怒,两手匆忙的在系裤子纽扣,光着素白的两只脚踩在鞋子上。
吓她一大跳!
顾长柏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手停在半空,显然没想到卫贝是在洗澡。
卫贝反应过来,“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啊!想干什么?”
顾长柏面上不显,反问:“这是我的房间,你说我想干什么?”
卫贝气得脸颊鼓鼓的。
对,这是他的家,不是她的家,迟早她都要走,有什么可气的。
好险,还好她洗得快,不然就吃亏了。
卫贝把洗完的脏水端到外面去倒掉,再把换下的脏衣服都放到桶里,放到明天再洗。
星星还站在原地等着她。
卫贝揉揉他的脑袋,屋里没见男人的身影。
她把星星带到地上的席子上坐下,刚躺下就觉得后背硬邦邦的,还凹凸不平。
“上去。”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卫贝转头,顾长柏从外面回来了。
她怀疑自己幻听了,轻声问:“你说什么?”
顾长柏没了耐心,声音冷了几分:“我说,滚上去。”
“好勒。”
卫贝麻溜地拉上星星爬到**,骨气和舒适比起来不值一提。
凶个毛!
她倒要看看离了她,就他这一身匪气,臭狗屎脾气,能娶到什么好老婆!
顾长柏看着她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他转身关上门和灯,四平八稳的走到地铺躺下。
卫贝躺在**,虽然味道不好闻,但起码睡得不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