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小手,对着一个空位置虚空一指。
赵宽友看到了,反应过来眼前一亮,立马放了下去,哈哈大笑:“我赢了!”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往这一放不仅破了他的阵,还围死了他,死局变生局了!”
来自围观人的点评。
“对啊,这小子是懵的吧,运气也太好了。”
对手老头哼道:“赵宽友,你别耍赖啊,搬救兵算什么事,这局不算。”
星星确实是乱点的,他只是看那个地方空着,催赵宽友下呢。
赵宽友耍赖到底:“你下次要是带小孩儿助阵,我一句话不说。”
老头瞪他:“不来了,你没有棋品!”
赵宽友没了心思下棋,索性站了起来:“咱们改天再会。”
“谁和你再会,滚滚滚。”
赵宽友脸皮都不带动一下的,抱着小孩走出人堆,四处扫了一眼。
“你跟谁来的,爸爸妈妈呢?”
星星伸手往下指。
赵宽友低头,卫贝坐在矮石头上,手里吃着红薯正看着他。
两人相视,都想起了对方是谁。
“你是上次坐火车的那个姑娘?”
赵宽友反应了过来,脸上带笑:“怪不得,我说看你儿子怎么那么眼熟。”
卫贝也笑:“对,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你们住这附近?”赵宽友把星星放下来。
卫贝:“不是,我和我丈夫在这边开店。”
赵宽友来了兴趣,“哦?开的什么店?”
这么年轻就出来开店做生意的,没有头脑和胆量,是干不出来的。
一觉得不体面,二不了解改革开放到底意味着什么。
卫贝往他身后的方向指,“是卫浴店,大叔要不要去看看?”
“用通俗的话来说,是干净方便的厕所、浴室一体式。我们的卫浴不仅是建室外的,也有室内的,看客户的要求来。”
“走,带我去看看。”
赵宽友彻底感兴趣了,他家小院有个茅厕,但一直觉得不方便。
以前是身份敏感,但现在他退休了,也没了顾忌,老早就想把家里那破茅厕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