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正撞进那双幽深的黑眸里,“睡……”
顾长柏的眼神直白,仿佛勾着火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她。
卫贝心突然跳快了,她眼神闪躲,“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已经很晚了,睡吧。”
顾长柏收回目光,“嗯。”
灯再次摁灭。
“你脚冷不冷?”他问。
“不冷。”
话音刚落,冰凉的脚底贴上来了一双暖和的腿。
顾长柏:“骗鬼呢。”
卫贝:“……”
这人能不能不要搞偷袭啊!
不过有主动的暖和工具,她才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呢。
没过一会儿,房间里陷入了宁静,窗外偶尔拂过风声。
这边是睡了,隔壁巷子里的一家院子,马梅的屋子里还是灯火通明。
马梅叉着腰,在杨翠面前走了好几轮,气着说:“这点事你也看不好,她儿子没带回来,你儿子也丢了。”
这可真是人才。
杨翠解释说:“那又不是我的儿子,是我在火车上偷来的。”
“我嫌他爱哭又吵,当时情况危险,我再不走就要被卫贝给抓去报警了!”
她也生气,蛐蛐说:“你说她是不是有病,看到我一口一个报公安,还说是什么马梅让我来的,我又不认识。”
本马梅不淡定了,“卫贝说是马梅让你去的?”
杨翠:“对啊,她一口咬定,还说带我去报警,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是马梅吗?”
马梅变了脸色,“胡扯,我姓江,叫江霞凤。”
“就是嘛,关马梅什么事,她要找也该找你。”杨翠理所当然道。
马梅差点想打她,嫌她蠢,“你没说是有人让你去的吧?”
杨翠拍着胸脯:“没说,我说是我死去的婆婆告诉我的。”
她又说:“我没换回她的孩子,这50块钱我可不退的。”
马梅在她没注意间,眼神突然狠了下来,脸上还是笑的。
“不用给,换不成你就把她孩子给偷来,偷过来了我再给你两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