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低声音说:“我睡觉了,你再看会就睡吧。”
顾长柏瞥了眼手表,把书放到枕边,反手拿下台灯,“不看了,睡觉。”
台灯和头顶的灯都被关了。
卫贝躺好压了压床侧的被子,双脚到现在还有点冰。
她刚把脚曲起来,脚腕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拽走了。
卫贝:“!”
“你是不是生病了,脚这么冷。”
顾长柏把她的两条腿强制拉过来,给她暖脚。
卫贝L型的躺着,挣扎了一下,又被压瓷实了。
“别动。”顾长柏警告。
卫贝无意识的呜咽了一声,欲哭无泪说:“你让我动一下,我换个姿势,扭到筋了……”
顾长柏立马松了腿,“扭到哪了?”
卫贝扭了几下不想说,“下次你提前和我说行吗,搞突袭很不厚道。”
顾长柏的腿和她的腿贴在一起,在她动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嗯。”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沙哑。
卫贝是真的困了,冰凉的脚慢慢回温,睡了过去。
转了个天,卫贝心里藏着事,起的格外早。
六点出头就醒了,结果顾长柏醒的比她还早,**已经没有人了。
她穿上衣服走出去,看到顾长柏坐在院子里,在洗裤子。
大冬天的,大家也不是每天都洗澡,她记得昨天没人换了衣服啊。
顾长柏似有所感,迅速回头,看到卫贝眼神有点不自然,耳根泛红。
眼角有眼屎的卫贝没看到,揉揉眼睛说:“早。”
顾长柏平淡道:“早。”
卫贝走向卫生间,上完厕所回来,去厨房打热水刷牙洗脸,然后朝院里大门走去。
顾长柏刚把裤子晾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问:“你去哪?”
卫贝:“我出去走走,你们先吃早饭不用管我。”
“等我,我和你一起去,顺便买点肉回来,还有厚被子。”
顾长柏走进屋子。
卫贝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她又不是真的想出去逛逛,是想用系统单程票去羊城进货的。
哪能和顾长柏一块出去,这样不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