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掉海里了!快来人救命啊!”
“她不会游泳!”
船上的乘客乱了起来。
顾长柏等两个孩子从厕所出来,护着卫贝逆着躁动的人群进入座位区。
卫贝蹙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突然悟了,怪不得她只要坐去香江的船,他就会紧张兮兮的。
顾长柏捂着她的脸,粗粝的大拇指蹭她的脸颊,“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卫贝摇头。
“没气了?”
“快救一救,谁会水的!乘客里有没有医生护士在?”
卫盛雅被救上来了,一个老者从人群里走出来,解开她穿的厚重的领口,顿住然后探她的脉搏。
缓缓摇了摇头,走开了。
老船员实在惋惜花一般年纪的卫盛雅,想给她用土方法,结果看到她胸口密密麻麻的红点。
“是……是梅毒!都离她远一点,会传染的!”
待在座位区没出去的卫贝隐约从回来的乘客嘴中知道了。
她非常诧异。
卫盛雅就这么没了?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下了船,卫贝紧紧握着星星的小手,感觉着手中的温度,才能从缥缈的想法中定定神。
顾长柏黝黑的眸子看着她,“跟你没有关系,是她自己的命。”
“贝贝,不要想了。”
卫贝和他对视,“我就是有点不敢置信。”
她没有想过卫盛雅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顾长柏打开车门,让两个孩子上车,坐上驾驶位,告诉卫贝:
“卢庞也参与了‘新奇’这块地皮的竞标,但被刷下去了,他用了老方法再次竞争,就是把卫盛雅送到别人**。”
“他娶了五任妻子,没一个好死的。”
“所以我说,这跟你没有关系,是她的选择。”
顾长柏揉揉她的头,“不要多想了,我给你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在餐厅吃了早餐,一行人去顾长柏的住所。
顾长柏现在住在一处小公寓里,是他最近买下来的,里面家具简单,东西也很少。
平时他都在外面忙碌,只有晚上会回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