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如她所说,过去都在扮丑藏锋,还是……
顾沉舟的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忧虑。
翌日一早,姜晚对着日历检查顾沉舟的上班安排,发现他今天刚好休假,顿时露出满意笑容。
刚好,李耀和她说过,她要的那些修复布料的耗材,要今天傍晚才能送来。
他俩今天都有空。
院门嘎吱作响,是顾沉舟如每天一样,晨起训练过后带着早餐回来。
他训练后习惯先冲个澡再回来,身上只穿着橄榄绿的跨梁背心,风一吹过来,柔软的布料贴着他的身体,能看出背心下隆起的胸肌轮廓。
姜晚喉咙滚动,在心里默念。
我不是大黄鸭头。
我不是大黄鸭头。
我不是……
“脸怎么这么红,感冒了?”顾沉舟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他身上好闻清淡的皂角气息。
姜晚倏地睁开眼睛,视线刚好对上他凸起的喉结。
这男人,根本是行走的犯罪**机器。
她格外勤快的接走顾沉舟手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
顾沉舟低头看她好几眼,还是不太放心。
姜晚被他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余光瞥见日历,总算想起正事。
“顾沉舟,你今天还有事要去做吗?可以陪我进城一趟吗?”
顾沉舟把筷子递给她,回答的言简意赅。
“没有。可以。”
“那我们去吃个饭吧。”姜晚心说,就当是给顾沉舟庆祝百日宴了。
寿命天数第一次凑整,虽然只有她知道,那也该庆祝一下的。
对于姜晚要做的事情,只要不是涉及到大是大非,没伤害到别人。
顾沉舟素来是只会点头,绝不拒绝的。
吃过饭后,顾沉舟看一眼手表,对姜晚叮嘱。
“你在家等我,半小时后我带你去坐车进城。”
姜晚以为他有工作要去嘱咐,没有多问。
她趁着这半小时空档,去跟李耀说白天出门,傍晚回来的事情。
回到家,正好看见顾沉舟带着一把新鲜的薄荷叶子回来。
姜晚的脑袋上冒出好几个问号。
“你采薄荷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