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地里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小王八羔子,不干正事,国家干部还在村里呢,还敢半夜钻苞米地!”
姜晚就算是穿书后,变成万人嫌,都没这么尴尬过。
她拧了一下顾沉舟的腰,都怪这人,挑的什么破地方!
顾沉舟无声的吸了口凉气,夜色很好的遮掩了他滚烫发红的脸颊。
“村长,是我,顾沉舟。”
距离两人还有三米远的徐友贵猛地刹车,差点坐到地上去。
一束手电光朝天乱晃,好半天才稳定下来。
“啥,顾首长?”
受到莫大惊吓的徐友贵声音都劈叉了。
他眯着浑浊的老眼,只能影影绰绰的看见顾首长怀里抱着个长头发的女人。
“顾首长,您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徐友贵打着哈哈拖时间,想知道这姑娘是考古队的,还是他们村里的啊?
拿不准,他就不敢走。
虽说军人个顶个都是英雄,可万一这顾首长是害群之马,祸祸他们村小姑娘呢?
顾沉舟能猜到他的顾虑,干脆领着姜晚走向徐友贵。
“村长,这是我爱人,姜晚。”
他正气凛然的加了一句:“我俩出来讨论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其他同志都睡了,再在院子说容易影响别人休息。”
要不是徐友贵刚才一下就照到他们搂在一起,就凭着顾沉舟这张写着“正道的光”的脸,他绝不会怀疑任何一个字。
现在嘛……
“好好好,你们继续讨论!这就走!”
徐友贵打着手电筒,用最快的速度往田地旁边的村道上走。
真不知道徐老大兄弟俩发的什么失心疯,连人家首长夫人都敢冒犯。
看看人家顾首长对媳妇这黏糊劲儿。
真不愧是年轻人啊。
啧啧。
姜晚感觉自己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大半夜被人误会跟男人钻苞米地。
“我的错。”面对她谴责的目光,顾沉舟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姜晚在心里默念三遍“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脸上的热度褪去,姜晚看着走在村道上的背影,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你说,村长是每天晚上都巡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