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是考古世家出身,家里人所从事的行业全都和考古、文物相关。
被长辈们骂最不务正业的堂哥,做的都是拍卖行工作。
仍旧是跟古物沾边的。
林竹他们是学了几年,她是从小就摸着元青花,看着古画长大的。
这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有了林竹的点拨,姜晚就不能再晾着董明建那个不开心的小老头了。
村长儿媳妇过来送了一瓦盆鸡汤,她掰下来两个大鸡腿,又盛了鸡汤,用饭盒端着给未来老师送过去。
姜晚献宝似的显摆。
“董老师,一只鸡就两个腿,我都给你送过来了,我对你好吧?”
“好,就你最好。”
那肯定是好,孩子孝心没的说。
所以董明建更郁闷了。
怎么就不想拜师呢?
姜晚忍着笑意,把筷子递给董明建,等他要夹鸡腿的时候,才突然开口。
“那您什么时候收我做学生啊?”
“啪嗒!”
鸡腿砸回饭盒里,溅了董明建一手油和汤。
“你说啥子?”
姜晚委屈:“我都上贡这么多好吃的了,您还不愿意收我当学生吗?”
董明建胡乱的把手在身上抹了抹,想要板着脸训斥她净胡说,哪有为了口吃的就收徒的糊涂蛋。
可一想到精心选中的小徒弟,原来是想要拜师的。
他那脸就板不住,反而是笑容咕噜咕噜的从心底往脸上飘。
董明建得意的扬起下巴。
“就你这点小伎俩,以为我看不出来?”
就说嘛,对他这么孝顺,肯定是拿他当老师的!
姜晚趴在桌子上,像个无赖小孩。
“那您收不收啊?”
“不收我的话,您可要把饭钱还回来,我还要留着钱再去找新的老师呢。”
董明建拍桌质问:“哪个老师能比我好!”
“没见过给先生的束脩还能要回去的,一点都不懂事!”
姜晚憋着笑,老老实实鹌鹑点头。
“对对对,老师说的对。”
没了前缀的“董”字,这称呼怎么听怎么悦耳。
董明建开心的像是年轻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