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回到家把臭袜子满地乱丢,老婆会捡起来收到卫生间。
结婚以后从来没有自己洗过袜子**,全都是老婆给他手洗。
姜晚很长一段时间,一看到那位人模狗样的男同事,就会想到臭袜子和脏**。
恶心得反胃。
顾沉舟把涮洗干净的内衣拧干,手中湿软的布料小小一片,布料的主人就站在面前。
他有些不自在的说:“那以后……都我给你洗。”
小姑娘说,以后像是洗衣机、电冰箱这样的电器都会普及,就像是每一家都有个手电筒一样,走进千家万户。
但是现在他给不了姜晚那么便利的生活。
电冰箱顾沉舟解决不了,但他最起码能把家里的衣服都洗了,不让姜晚做她不习惯的家务。
姜晚看着顾沉舟用部队整理内务的认真程度,仔仔细细的把她的内衣晾起来。
他握枪的手指捏着轻薄的布料,那些平时被姜晚忽视的贴身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清晰无比。
就好像,那双有力的大手摸着的不是晾衣绳上的内衣。
而是她此时此刻就穿在身上的。
有些不该有的绮丽画面在脑海中迸发,比过年的烟花绽放的还要绚烂。
姜晚在心里暗骂,你怎么是这种大黄丫头!
住脑啊!
顾沉舟同手同脚的转过身,发现姜晚一个劲儿摇头。
“晚晚,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别摸了……”
姜晚从顾沉舟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完,脑子被占用的时候,嘴就直接叛变了。
她当时就想要脚趾发力,马上挖出一个超级玛丽地道钻进地下去。
姜晚语无伦次:“我,我去厨房看个书!”
甭管嘴里说出来的是什么,反正人跑的飞快。
顾沉舟愕然的看她一阵风似的钻进屋子里,再想到刚才姜晚脸色红得像是个小灯笼,自己跟自己生气的样子。
他抿了抿唇,低低的笑出来。
小姑娘是最好看的。
生气好看,无措好看,害羞也好看。
姜晚跑回到屋子里,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冷水,用手不断在脸上扇风。
等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姜晚忽然觉得这事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