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抓住姜晚的手,黑如宝石的眼睛与她对视。
“我以后不会再这样瞒着你,更不会胡乱吓唬你。”
人长得好看,有时候是会给别人造成困扰的。
比如现在得姜晚,对着顾沉舟那样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那份公事公办的气势就很快拿不起来了。
她撇开眼,训斥他:“不要试图用美色蒙混过关!”
顾沉舟没想过有一天“美色”这两个字,还能和他沾上关系。
那好像都是用来形容女人,或者男生女相的男人。
但一想到这词是从姜晚嘴里说出来,用来形容他的。
顾沉舟想,这个词还是挺有男子气概的。
姜晚娇嫩的红唇还有点撅着,一看就是还没从被骗的生气里走出来。
顾沉舟换了个坐姿,两手握住姜晚的手,拇指下意识的揉搓着她白嫩的手背。
“其实,我之前是想和你说的。”
姜晚不太相信的用余光看他,等着听他能说什么狡辩的话。
“从榆林市回来那次,还有在审讯室那次,我都想说的。”
顾沉舟自己都觉得他实在是运气不好。
分明早就想到该坦白,免得等姜晚以后自己发现,对他心生不满。
可每次要开口解释,就总是撞上别人打岔。
话头岔过去,又有新的事情发生,等到他再想起来要说,就来不及了。
经过顾沉舟提醒,姜晚的确想起来那两次的场景。
他不是个会在认错后,还要说谎为自己减轻责任的人。
确实是事情不凑巧,总有意外捂住他的嘴。
姜晚气消了不少,嘟囔道:“那你要是早点说,不就没这事了。”
“嗯,是我的错。”顾沉舟在这一点上认的很痛快。
因为姜晚一直背对着他,让他看不清小姑娘是什么表情,还有没有生气。
顾沉舟心里有些没底。
弹性十足的沙发忽然缺少了另一个人的重量,姜晚往另一侧滑出去一点,赶紧按住沙发扶手。
紧接着,就被顾沉舟按住了膝盖,稳住身体。
“晚晚,就算是在部队里,犯错的人也是有悔改机会的。”
“别因为这一次就把我开除掉,好不好?”
顾沉舟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捏着她一点手指尖,仿佛生怕冒犯了她,又让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