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去食堂打饭,所以,现在他们的三餐,再带上董教授的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家里做的。
姜晚睡饱了回笼觉,伸着懒腰出来,顾沉舟正好把打卤面端上桌。
“晚晚,去洗漱,饭都好了。”
“好。”姜晚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的点头。
早饭桌上,顾沉舟把赵友春的来意跟姜晚说了。
“不去。”姜晚半点都不带犹豫的。
有文工团的表演珠玉在前,家属院出的表演就属于找乐子。
她一点都不想上去被人当猴儿看。
顾沉舟用小碟子给姜晚装了一个煎蛋,放到她手边时候说:“我跟她说过了,你不去,但她不信,说是要听听你自己的意思。”
“行吧,反正答案都一样。”
姜晚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孩子,相比于上台表演,当小主持,打辩论赛,她更加喜欢安静的坐在自家的书房里。
翻开一页页古籍,去看一看不同时代的世界。
想到古籍,姜晚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我一会儿去医务室给老师送几本书,他在那待着怪没意思的。”
她书库里的古籍,小老头儿肯定会感兴趣。
顾沉舟道:“和中午饭一起带过去吧。”
“也行。”
小老头儿都无聊好几天了,不差这一会儿。
中午依旧是顾沉舟做饭,因为姜晚看书忘了时间。
她带着书和午饭去找董明建的路上,再次路过王三有家。
半开的院门里传来男人的呵斥,还有女人的哭求。
姜晚不由得拧眉。
这个王三有是不是有病,怎么天天在家骂老婆。
冯桂菊人是不怎么样,但这个王三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翻了个白眼,把手放在额头前遮挡阳光,加快脚步往前走。
一块石头几乎是贴着姜晚的脑袋飞过去。
姜晚当时就被吓得崴了脚,脚踝处一阵钻心的疼。
王三有家里还在骂骂咧咧,显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差点殃及一条纯粹路过的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