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桂菊傻傻的站在旁边,把她们俩的话听得半懂不懂。
但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要是那个啥剧能成功,她就不怕会在家挨打了。
冯桂菊捂着自己的心口,隔着皮肉,满是伤疤和倒刺的手掌感觉到了心脏的震颤。
姜晚扭头看到面色发红的冯桂菊,跟赵主任提议道:“让冯桂菊同志参加进来,咋样?”
赵友春对冯桂菊是有印象的,几年前她就提议过,让冯桂菊参加军嫂大合唱。
可王三有几句话,就把冯桂菊吓得连连拒绝,直接跑回屋去了。
打那以后,赵友春就没再做过自讨没趣的事儿。
她问道:“你男人不让你来,你敢来不?”
冯桂菊紧张的满手是汗,呼吸加快。
就在姜晚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用尽全力点头。
“敢!”
三个出身、思想、年龄完全不同的女人,在这个寻常的午后,结成了同盟。
“赵主任,我三天内把剧情大纲送过来,你帮我把把关。”
赵友春摆手:“你家顾首长养伤要人照顾,你这脚也不好,我去家里找你。”
“好。”
定下新的工作计划,冯桂菊背着姜晚回大院。
这时间有不少人结束午休要去工作,看到她们俩这奇怪的组合,路过都要多瞅两眼。
太稀奇了。
有人打听她们咋回事,都被姜晚三言两语给敷衍过去。
她在军区的名声太过响亮,哪怕现在改邪归正了,但余威仍在,没人敢跟她追根究底。
路过冯桂菊家门口,姜晚拍拍她的肩膀。
“我跟王三有说表演节目的事情,免得他又为难你。”
冯桂菊说不清心里是啥滋味。
她搞不明白姜晚这种文化人是咋回事,她说过姜晚坏话,姜晚打过她巴掌。
在冯桂菊有限的认知里,都是要等着对方倒霉才开心的。
盛夏炽热的风吹过她干黄的脸,垂落了几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