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谁都没敢说一个不字。
背着姜晚回家的路上,冯桂菊忽然说:“姜晚,我原先总盼着你过得不好,盼着顾首长不要你了。”
她怀疑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什么话都敢跟姜晚说。
这要是把人惹生气了,不带她表演那啥情景剧了,赵主任肯定是同意的。
没有冯桂菊预料之中的怒气冲冲,姜晚表现得很平静。
“哦,我知道。”
姜晚无所谓道:“家属院里盼着顾沉舟跟我离婚的人多了去了,你还排不上号呢。”
人家向军长的闺女多狠啊,剩下的这些都是小儿科。
冯桂菊脚步一顿,托着姜晚的大腿把人往上掂了掂,继续往前走。
“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姜晚趴在她肩头说:“那你现在见到了。”
冯桂菊没说话。
姜晚日子过得那么好,顾首长对她百依百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冯桂菊很嫉妒,凭啥她这样的好婆娘还要挨打,姜晚就能过好日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自己的处境,所以她想破坏姜晚的好日子。
在冯桂菊狭小的世界里,背后说长道短,当面挑拨离间,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
但姜晚太不一样了。
和她世界里出现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冯桂菊想说的话还有很多,但还没等她从贫瘠的语言储备里找到词汇,姜晚家就到了。
院子门敞开着,在等待女主人回家。
顾沉舟从厨房窗户看到她们,身上系着围裙跑出来。
“晚晚,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哪里受伤了?”
他轻而易举的把姜晚抱走,脸上担忧的神色是那么清晰,清晰到让冯桂菊感到有点刺眼。
姜晚扶着顾沉舟胳膊站在他面前,提起裤脚亮出裹着固定绷带的脚踝。
“脚崴了,没多大事,在医务室处理过了。”
顾沉舟眉心拧出一个疙瘩来,对姜晚不当回事的样子不太满意。
他抽空看了一眼冯桂菊,狐疑道:“冯同志你们……”
那一眼冷得吓人,让冯桂菊立马就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看上去更加可疑了。
姜晚晃晃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