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卢秦川走后,姜晚放下手里的钢笔,心头有些发沉。
“向军长调职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是因为向婉婉那个事情吧?”
顾沉舟点头:“军事法庭的判决结果下来了。”
“向婉婉和徐金丹是死刑,林昭弟作为从犯,判了十年。”
严打期间,量刑格外严重。
林昭弟是因为事前什么都不知道,事后碍于向婉婉身份不敢上报,这才能够只判十年。
“女兵那么难当,她实在是想不开。”
姜晚有些感慨。
女兵进部队太难了,从林昭弟的名字就能知道,她原生家庭很大概率不太好。
能当兵留在部队,对她来说本来是大好前途。
现在,一辈子都毁了。
顾沉舟只说了六个字。
“自作孽,不可活。”
姜晚也就是感慨一下,还不至于去同情林昭弟,这事儿在两人的闲聊中就这么过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姜晚每天除了给董明建送饭,就是专心写剧本。
她作为历史类专业出身的人,对戏曲杂剧都有涉猎。
从小又在娱乐业爆炸式发展的过程里长大,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原创作者不太可能,但写一个文艺汇演上用的情景剧,还是没问题的。
第三天傍晚,赵友春按约定时间来找她。
“小姜,你那个剧本写的咋样了?”
这时候的人对“文化人”有着深入骨子里的敬佩,赵友春压根就没想过,姜晚写出来的剧本会不行。
“写好了,赵主任你看一下,有哪里要修改。”
拿到手里的剧本厚厚一叠,赵友春不由得吃惊。
“这是直接都写完了啊!”
姜晚之前可太谦虚了,还跟她说自己没写过剧本,三天估计只能出个故事梗概呢。
顾沉舟泡了茶水放到茶几上,跟赵主任说:“她连觉都不怎么睡了,一直在写。”
赵友春几乎是瞬间就坐直了身子。
这还有首长给倒茶的待遇呢,真没体会过!
等等,顾首长这话是不是在点她。
嫌弃她让姜晚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