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向婉婉实在是太狠心了!抢了向军长的配枪,让向军长亲手握着枪,看着她去死。这不是要向军长的命吗?”
王明泽恨不得把向婉婉拖出来,再打她两个耳光,让她醒醒脑子。
顾沉舟修长的手指在桌面敲击两下,否定了王明泽的话。
“她不一定是这个意思。”
王明泽一怔:“那是什么意思?”
顾沉舟半合着眼,走廊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一一回放。
他没有解答王明泽的问题,而是快速写了一封信。
“你把这个给李副军长看,就说我的提议是,等向军长出来之后,问问他,关于向婉婉的死因要怎么公布。”
“是,我这就去办!”
这个案子震动军区,上级领导都在看着。
此前传出向军长可能被调职的消息,就是因为向婉婉是他的女儿。
以向军长的身份资历,突然调职绝不可能有同样的职级等着他过去。
那就是要降级,降多少,说不准,还能不能留在前方,或者会被换到总参后勤之类的地方,也说不准。
他才五十多岁,远不到卸甲养老的时候。
如果向军长还想继续留下,那么,他应该明白向婉婉自杀的那一枪,该怎么用。
顾沉舟回屋,就见姜晚坐在蚊帐里,风扇吹得蚊帐像是竖起来的波浪,把姜晚的身形都变得朦胧。
姜晚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还在坚持转魔方。
他发现姜晚玩魔方的手法很熟练,打乱后只要看几眼,就能够快速拼成,应该是知道一些技巧。
小姑娘在属于她的时代里,一定是个很出色优秀的人。
姜晚发现他回来,把魔方快速转了几下拼成,而后丢到一边。
她揉着困倦的眼睛问道:“你会下棋吗?”
魔方实在是不太有挑战性,她越玩越困。
顾沉舟的视线在姜晚枕头底下露出的纸张边角划过,并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藏起来。
他怕来回折腾把蚊子放进去,就站在蚊帐外和她说话。
“家里有围棋和象棋,你要下哪个?”
姜晚不假思索的决定:“都拿来吧,换着下。”
等顾沉舟把两种棋子和棋盘都拿回来,姜晚枕头底下的纸张已经不见了。
他把东西摆到**,任由姜晚挑选要玩什么。
姜晚用手指抵着下巴,问道:“你擅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