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童丽茫然又恍惚,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走出老远还往后看的周平安,被谢砚京一手拉住胳膊,往三楼推去。
“好啦,别看了,她就是个傻丫头,脑子都不清醒的人,你别当回事。”
周平安收回脑袋,肩膀撞了下谢砚京。
“我还以为你这么娇气,不受雌性……额,女同志的喜欢呢。”
谢砚京半张着嘴,败给周平安。
可谁让周平安是能单独一人干掉一头熊的人物呢?
在她眼里,可能谁都是娇气的。
“但是我屁股翘啊,我娇气也是合理的。”
天知道谢砚京说出这句话,羞耻到什么地步。
但周平安唯一喜欢的就是他的屁股,适当拿出来勾着她,很有用。
果然,周平安看了眼风衣盖住的男人屁股。
谢砚京脸上发热,他以前在京城时,一向不喜欢被女同志围观。
她们只知道看他这张脸,从来看不到他的精神境界。
可现在……他居然不仅要靠美色吸引媳妇,就连身材也利用上了。
“嗯,这倒是。”
周平安盯着谢砚京的屁股看个没完,被谢砚京推着肩膀来到三楼。
“平安,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都没给你买过,今天给你补上。”
谢砚京看了看三楼的商品柜台,踮脚找了一会儿。
他拉着周平安来到卖手表的柜台上,一眼就看到最显眼位置的女士手表。
七十年代末,东流镇这样小地方的百货大楼,也有了这种沪市生产的东西。
“同志,我要看看这块表。”
买手表的女售货员挺年轻,看到谢砚京时脸上一红。
“好的,这块表是沪市最流行的,最适合给新婚的女同志买来当礼物了。”
谢砚京慌乱地看了眼周平安,见她着迷地看着那块红色表带的手表,就知道自己的礼物选对了。
“平安,你戴上看看。”
周平安的确着迷,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古老又精巧的计时工具。
这年代的人真有意思,这么累赘的东西戴在手腕上,竟然还成了时尚。
小巧的手表戴上,周平安都觉得自己的手被衬托得秀气了。
“同志,这块表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