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这里离村口还有二里地,不知你能否走得惯这种路。”
谢砚京和周平安都下车了,孟青染也熄火下车,锁好车门。
他看着几乎可以用破败来形容的农村环境,是真有种视觉冲击。
“孟公子,以前读诗词歌赋的时候,是不是还向往过乡村田园生活?”
谢砚京站在孟青染身边,很有种“我比你有远见”的骄傲感。
“可是眼前的才是真正的农村,没见过吧?”
孟青染微微张开的嘴唇,瞬间合上了。
他轻舒口气,扫了眼讨人厌的谢砚京,看向一边的周平安。
周平安正在把裤脚往鞋子里塞。
女子白皙到发光的脚腕,在这一瞬间照进了孟青染的眼里。
他立即挪走目光,却克制不住地脸上发热。
“孟公子,你也把裤脚卷一卷,塞袜子里,不然走路就蹭一裤脚的泥巴。”
谢砚京提醒了他一句,孟青染回神点头,学着他们的样子操作。
可是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却让他有点手忙脚乱。
周平安和谢砚京穿的都是最普通的棉布裤子,宽松又柔软。
但孟青染穿的是笔挺合体的西装裤,材料是的确良的,非常硬挺。
不管他怎么卷,都会在袜子里支棱成一团,很是不雅观。
孟青染的脸热到发烫,他觑着谢砚京的动作,勉强学了几分。
“你扶着点孟公子,别让咱们村的财神爷摔着了。”
周平安一个人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留下两个大男人在后面举步维艰。
这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
原主从小在山里长大,这点难走的路根本不在话下。
可谢砚京虽然是经过训练的军人,但对于这类地形的实践是远不如她的。
就更别提连办公室都很少出的孟青染了。
狭窄难行的土坷垃路上,两人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孟公子,我现在对你倒是有点刮目相看。行啊,没认怂。”
谢砚京穿着一双军靴,都走得七拐八拐,何况孟青染的珍贵皮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