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私底下练了些正经功夫,但力量远不能比常年训练的军人。
谢砚京随手一拉,就把他拉出去三五米的距离。
孟青染踉跄两下,到底是使出力气站住了。
“谢公子,你留平安妹妹一个人,合适吗?”
那胖老娘们儿一看就不好惹,怎么能让年轻女同志留在斗殴现场。
谢砚京来不及解释,他就听见扑通一声,孟青染直愣愣地看着她们,愣住了。
刘玉芬爬起来,不知哪根筋抽了,想着二次攻击周平安。
这回周平安没躲,而是直接给了她一拳。
刚穿越过来时,周平安就打掉了她两边的后槽牙。
这回是冲着她的面门过去,刘玉芬惨叫一声,又损失了两颗门面牙。
孟青染看着躺倒在地的农村妇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孟大哥,别人家的事,少管。”
谢砚京提醒了一句,揪着他的胳膊就要拉走。
在谢砚京眼里,孟青染这种做事一板一眼的人,很可能看见暴力行为就要报警。
万一给他媳妇找麻烦,那可得不偿失。
周平安甩甩手,梅花手表好看的红色表带,和金镯子相得益彰。
阳光下,她抬手擦擦额头的汗珠,像个漂亮的女战士一样,英勇强悍。
“刘玉芬,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还惦记着你男人和儿子能得到赏识呢?”
周平安慢悠悠走到躺倒打滚的刘玉芬跟前,对她的惨状都见怪不怪了。
“周二虎在镇上调戏他人,已经被公安收押了。”
刘玉芬痛得眼泪鼻涕横流,可她一听见儿子遭殃了,立即坐起来。
“你个小贱人胡说八道!我儿子是金老板的心腹,谁敢抓他?”
周平安半阖着眼睛,太阳光照映下,她像是一尊坐佛。
无喜无悲,无慈无怒。
“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货。”
周平安一脚踢起一块石头,伸手抓住,她上下抛着石块。
“刘玉芬,我要是你呢,就赶紧去镇上找公安问问,儿子收押,当爹的不知躲到哪儿逍遥快活去了,周强倒是能再找别人生儿子,可你就这么一个养老的儿子啊,不怕他死了?”
周平安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一样,阴冷,肃杀,透着血腥。
谢砚京见惯了,孟青染却还在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