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可貌相。
在京城世家圈子里装得人五人六,到了外面本性就全暴露了。
孟青染翻个白眼,真想一锄头挥到谢砚京头上。
可惜他挥不动。
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锄头,在花婶这样的健壮妇女手里,怎么挥都听使唤。
一锄头下去,就掀起一大片的土坷垃。
但是在他手里,就像是几十斤重的废铁。
拎不起、抡不动。
好不容易磕在地上,也只出个浅浅的小土坑。
“他哥,你歇着吧,哪有叫你又拿钱又干活的。”
花婶拿着脖子上的毛巾,擦擦额头上的汗。
陈老支书正和几个村民商量开路的宽窄,听到花婶的嚷嚷,连忙来阻拦。
“小孟同志,可不敢乱动,你要是磕着碰着,让外人说我们村人没良心。”
谢砚京一把抢过孟青染手里的锄头,笑嘻嘻地说。
“孟大哥,你是读书人,手里拿着不该是这个,歇着去吧。”
功夫底子再好,只要没经过农业生产的训练,照样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孟青染也不推辞,他只不过摸了五分钟的锄头,是真的干不动啊。
他喘着气,看着自己这双给领导端茶倒水、提笔写文的手,不由叹气。
“孟大哥,过来坐,这水是刚烧开的。”
周平安端着一碗晾好的水,递给孟青染。
孟青染接过来时,手指被搪瓷碗烫了下。
但他没推辞,还是端在手里,直接喝了。
“小孟同志,累坏了吧?快坐下。”
赵春花摸索着旁边的一条长凳,推到孟青染身边。
“大姐,您别忙,我自己来。”
孟青染看出赵春花眼睛不好,连忙转过头,没好意思多看。
“孟大哥,这是花萌,是不是特别可爱?”
周平安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狗腿子似的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