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俨然在说:敢浪费就吃了你。
小短腿吓得向后缩了两步,委委屈屈地把肉骨头吃完了,连渣都没敢剩。
“嗷嗷呜呜~~”
吃饱喝足的小鼻嘎转头跑了,妈妈味道真好,就是好凶。
三人吃完蘑菇炖鸡,谢砚京把碗筷扔进锅里,放在水龙头底下冲。
“谢老弟,我来刷碗,不过得你教我。”
孟青染挽起袖子,搬了条小凳子坐在水龙头前。
他面前一锅碗筷,真诚地仰头看着谢砚京。
周平安吃饱就困了,想进屋去眯一会儿,她打个哈欠,抻个懒腰。
“你们也别忙了,赶紧歇会儿,下午还要上工呢。”
谢砚京扔给周平安几个果子,是村口李子树结的。
“你进屋睡吧,我们在外面说说话。”
周平安也不是困,只是吃饱喝足的日子太舒坦,她想躺在炕上晒太阳。
小短腿跟着周平安,一蹦一跳地进了屋,小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两个大小伙子蹲在院子里,谁也没多往正房看一眼。
院门口人来人往的,吃完饭忙着上工的街坊邻居都能看到他们。
“谢老弟,你一个粗人,倒是很懂得礼义廉耻。”
孟青染一双只用过钢笔的手,刷碗冲洗倒是也不在话下。
谢砚京冷哼一声,鄙夷地扫了眼他。
“孟大哥是不是觉得,当兵的都是粗人?我告诉你,军人心细如发,才能执行任务,可别把我们想成只会耍横的蠢货。”
“不敢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青染笑了下,甩甩碗里的水渍。
“我只是觉得,以前在军委大院泥巴地里打滚的人,如今也懂得维护女同志名誉了。”
谢砚京脸上一红,很不满地瞪着孟青染。
“那是我十岁前的事,孟大哥也不用记性这么好吧?”
“咱们军委大院里就你这么一号奇葩,你不粗谁粗?”
两人拌了几句嘴,会计老庞忽然过来,隔着院门喊谢砚京。
“小谢,村委会有个电话,京城来的,是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