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七夕节就是“一阵寒雨一阵凉”,等到十一国庆节前后,山里就要下雹子了。
“七夕?红旗庄还过七夕?”
“七夕是什么节日?有这个节吗?”
孟青染和谢砚京异口同声,都很惊讶。
周平安哪里懂得这年代的节日,只是原主记忆里是有的。
“嗯,我记得说是为了促进大龄青年搞对象,陈老支书早十年前张罗的。”
别看红旗庄地理位置偏僻,人们也穷得很,但过节是大事,绝不含糊。
其实,那是陈老支书最朴素的认知。
年轻人不搞对象、不结婚生孩子,像啥话嘛。
村里的光棍和老姑娘多了,他这个村支书都脸上无光。
谢砚京目瞪口呆,孟青染更是一脸懵。
“孟大哥,你知道七夕?快给我讲讲!”
三人肩并肩地往村口走,周平安就想多听听有意思的事。
孟青染尴尬地轻咳一声,简要地说明了七夕的来历。
“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
周平安在末世的记忆中,抽出了这么一丝渺远的记忆片段。
传说,过去男女相好并不只是为了繁衍,更是一种心灵上的靠近。
那就是所谓的——爱情。
想到这里,周平安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她看过的那些资料里,都说“爱情”是个非常可怕的东西。
能让人忘记自己,疯狂地将资源都送给另外一个陌生人。
在她看来,染上“爱情”的人,与染上病毒无异。
难道在七十年代的小山村里,人们竟然不是抗拒“爱情”,而是心心念念的吗?
怪不得原主的记忆里,她对孟国锋一见钟情。
甚至为了讨好这个陌生人,就连自己攒的那些人参、蘑菇,都能无偿送给他。
周平安一个哆嗦。
之前没深想不觉得,现在想想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