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非请勿进。”
孟青染也没想着真能见到钱老,点点头就要回车里等着。
周平安却把箩筐往警卫员手里一塞。
“这是我给钱老带的山货,你先检查检查。”
趁着警卫员发懵时,周平安吩咐谢砚京。
“收发室有电话,你去打个电话问问那老头子,孟大哥又不是生人,有啥不能见的?”
谢砚京就在警卫员震惊的目光中,真的去收发室打电话了。
反正他跟钱老关系很亲密,内线电话他都知道。
刚拨通没说两句话,谢砚京就笑着示意警卫员过来接电话。
“难得孩子们惦记我,让他们都上来吧。”
钱老沉静沧桑的声音传来,警卫员马上立正答应。
“几位同志,请上楼。”
钱老的病房还是在最高层的角落里,安静又低调。
不过周平安越是走近,就越是奇怪。
她的鼻子抽抽地闻着走廊空气里的味道。
相比于上次闻到的一股死气,现在倒是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那老头子是吃了啥起死回生的神药?”
她自言自语地喃喃一句,谁也没听清。
病房门口有两位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看到上来的三人,都敬礼让开。
不等警卫员开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钱忠良拄着拐杖,明显泛出活人气息的脸上,带着十足的笑意。
“小周同志,你来了?”
周平安离得近了,一下子就闻出了这股人气的原因。
钱忠良倒是很惜命,这几天一定没少吃她送的人参。
怪不得能有这起死回生的功效呢,原来都是她这个武力值大佬的功劳。
“钱老?您、您这是……”
谢砚京进屋后,就一直盯着钱忠良。
孟青染倒是没他这么惊讶,毕竟他不知道钱忠良已经病入膏肓。
外界都是只以为,钱忠良是来曾经的革命故地疗养的。
军委其他部门心照不宣的,也是认为钱忠良是以养病为借口,指挥这次剿匪行动。
“我要感谢小周同志,她当日跟我说的一番话,让老头子我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