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支书一愣,觉得这丫头片子也太懂事了。
本来这场酒席就是陈家为了感谢她办的,少不得人们要说起他孙女受欺负的事。
但周平安要是把这事说出来,村里人谁还会盯着陈娇娇议论啊?
“平安,你对陈家有大恩,对红旗庄都有大恩。”
陈老支书喝了点酒,有点激动。
周平安眨眨眼,根本没听懂。
倒是啃大骨棒的谢砚京,听出了意思。
“反正咱们村路也修好了,进出都方便,供销社那边我们也谈妥了,就等着送货上门。”
谢砚京早都想好了。
红旗庄穷归穷,条件好的人家也有那么一两头毛驴,陈家还有自行车呢。
距离镇上也就两个小时路程,想运山货出大山,还是挺容易的。
只要啃吃辛苦,没有赚不来钱的。
陈老支书也想到这一点,端着酒盅的手腕有些发抖。
穷了半辈子的老人家,似乎看到红旗庄上飘着一面红旗。
村口新的水泥路,不仅仅是一条路,而是整个村子的康庄大道。
“乡亲们!”
陈老支书有点激动,站起来呼喊道。
屋里屋外的人们都看向他。
都知道今天这场席面是咋回事,人们就等着陈老支书的开席话。
“乡亲们!平安丫头之前跟我说,她去了镇上供销社,和那位黄主任做了笔生意。”
村里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开场白咋是这样的。
陈家的孙女受了欺负,不是该好好感谢下平安两口子吗?
这咋又和镇上供销社的黄主任扯上了?
陈老支书压压手,人们的低声议论也停止了,都好奇地看着他。
“平安是咱们村的福星,要带着咱们红旗庄,发家致富!”
热闹非凡的陈家院子外,披头散发、脸颊带血的周瑾,扶着大树站着。
“周平安,你想当福星?我会让你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