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眨眼,三步不留人。
要是刘玉芬真有那个说动金老板去抢周平安的本事,她就冷眼看他们狗咬狗好了。
要是金老板不想因为个女人得罪军人,那也会把账记到周强头上。
到时候金老板生气了,别说捞出周二虎了,不打死周强都算他有人性。
周瑾深吸口气,看着窗外秋高气爽的蓝天。
1977年的高考时间已经定了,就在年底12月份。
等她顺利考上大学,就能和这群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彻底决裂。
——
“小周同志,你咋来了?”
李所长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周平安已经在派出所喝了两碗茶水。
以前她没喝过茶水,那些绿沫子往水里一泡,还挺好喝。
“李所长,不好意思,大早上的让您跑一趟。”
谢砚京笑嘻嘻地递给他一根烟。
李所长接过来一看,哎哟,还是过滤嘴的。
老同志的手有点抖,这过滤嘴接还是不接?
不接吧,显得他不走群众路线,故意和人民划分关系。
接吧,可周平安那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有事找他,万一是啥办不成的大事呢?
面对这么一位见义勇为的女同志,他这个老头子该咋拒绝?
李所长心里走了一溜十三招,狠狠心还是接下了这根烟。
“小谢同志,哪儿的话,你们大早上来我这儿,也不是只为了看看我吧?”
这时间派出所还没来几个人,正适合办私事。
“李所长,是这样的,我爸叫周伟,我妈叫秦凤……”
周平安把原主家里的事说了一遍,李所长手里的过滤嘴都没拿住。
“你爸妈就是当年山里失踪的那两口子?”
他打量着周平安,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山民在深冬的山里失踪,最近十几年都没有发生过了。
所以,李所长对当年的事,记忆犹新。
只是没想到周平安就是他们留下的孤女。
再想想之前她和二叔一家闹成那样,想必这十几年也没过上啥好日子。
“小周同志,你这次来是想问啥?”
李所长点燃过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