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他放这种屁,简直是要白眼翻上天,她冷冷地说。
“国锋,你才是孟家公子,买卧铺这种事还是要交给你来,你行你去。”
卧铺资源在这时代稀缺得很,除了因公出差的人们,其他人几乎买不到。
周瑾气得刚想张口骂人,却被拥挤的人群挤上火车。
绿皮火车上的酸臭味更重,还有鸡鸭鹅的腥气,以及幼儿的哭声。
嘈杂凌乱的空间,让孟国锋异常烦躁。
但他没有办法,毕竟现在他的情况非常危急,及时逃离京城这个是非地才好。
孟国锋咬着牙,暗自心中发誓。
等他卷土重来时,必定要整个京城在他脚下俯首称臣。
——
周平安和谢砚京回了谢公馆,发现孟青染已经在等他们了。
“孟大哥?”
孟青染喝着陈阿姨泡的茶,看到他们回来,站起来微笑。
“平安妹妹,谢老弟,贸然来访,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谢家长辈都在,孟青染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孟国锋不见了,他的未婚妻也不见了,听邻居说是出去旅游了。”
旅游?
这不是摆明了畏罪潜逃么。
周平安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
“我叫人去他的住所找他,发现行李已经拿走大部分,看样子我是找不到他来了。”
那颗在孟家别墅厨房找到的扣子,也符合孟国锋的穿着档次。
而且在这个敏感时刻,他最是喜欢往程敏身边凑的人,忽然不见了。
怎么能让人不疑心呢?
“他跑了,现在这时候应该已经出了京城。”
谢砚京扶着周平安坐下,孟青染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们一眼。
平时周平安壮得跟猴子似的,哪里需要人扶着坐下。
只不过这时候案子重要,孟青染继续分析。
“其他私生子女都叫到了孟家别墅,可他们看到现场吓坏了,一个个连哭带求的,说不与他们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