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不知身上的剧痛是来自于哪里,更不知道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他现在就像是被凌迟的野狗,只求一个痛快。
“孟大哥,看来孟叔叔因为妻子去世受了打击,送去医院疗养吧。”
周平安下了定论,孟林身上的疼痛唰地消失了。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不等他缓过来去质问周平安。
那农村丫头的眼神一亮,剧痛再次袭来。
匆匆赶来的医生将他抬到担架上,向谢砚京点点头。
孟林再愚蠢迟钝,也想明白了。
“妖女、妖女……”
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僵直的舌头、瞪大的眼睛,等来的只有他能听见的嘲讽。
“夫妻同心,她遭受的一切,也该你来承受了。”
孟林听着周平安在他脑海中留下的话,骇然发抖。
喉咙嘶嘶挣扎,却因剧痛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担架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平安深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神清气爽。
她不会弄死孟林,他不配痛快的死去,就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余生。
“孟大哥,你毕竟是小辈,如果孟家长辈有为难你的,我可以请我父母和祖父母出面。”
谢砚京考虑的问题很现实。
孟青染虽然已经是京城军委后勤部的干事,但他仍然只是个孟家小辈。
何况孟家老太爷还活着,即便不问世事很多年,可他还是名义上的孟家家主。
程敏被杀、孟林病种,一门夫妻同时出了这样的大事。
难保孟青染手里的那点资产不被其他人惦记。
说什么骨肉至亲、血脉相连,到了关键时刻,把人往脚下踹的唯有他们。
“我那位肉联厂的堂叔孟良,会帮我主持公道。”
孟青染似乎不太想继续讨论这件事,谢砚京也点点头。
毕竟周平安目睹了孟家的一切脏污。
作为爱慕她的男同志,孟青染不想在她面前展露他的无能和脆弱,也是能理解的。
“孟大哥,你那位孟良堂叔脾气那么好,人也温和,能帮你多少?”